“…………”
银松森林嘴角抽搐着,要不是因为有巫潋滟再长,他真的会一巴掌抽死这个人。
一碗粥吃完了,巫潋滟起身走了,出去无视了银松森林。
银松森林本来就不想鸟这个男人,侧身让了一下,继续盯着银松泉。
林松泉低垂着头,没有说话,良久,偷偷的抬头看向迎松森,又像是做贼一样,迅速别开目光。
“小贼,不错呀!”
银松森林恨不得为其鼓起掌来,他真的很想大四的赞赏这个人的计谋:
“我真的很想一巴掌抽死你!”
银松森林皱着眉头听了半天,虽然他讲的气势很足,台下人也频频鼓掌,但是银松森林真的没有听出来那个人究竟说什么。
“他在讲什么?内容呢?全部都是华丽的辞藻堆砌起来的句子,没有内容啊,没有中心思想啊!”
应安在一笑:
“他说的根本就不是内容。小老板,有的人,你看他气势昂扬斗志昂的模样,他这一些话讲了三个小时的话,核心根本不在于内容,而是在于他的气势。台下也不一定有几个人认真听他说话,只要气势够足,说几个别人不同的词汇,就行了。内核在于此。”
“各有各的苦衷,各有各的不能,所以你们才会如此拖沓,被各种事情绊住脚,从而导致事情永远办不成。”
银松森林一直在冷眼旁观,甚至觉得很可笑,她觉得现在是她显现公立的时候,于是站了出来说道:
“所以我劝你们,有什么东西该断的赶紧断,像你们这样拖拖拉拉,拘泥于儿女情长是办不成大事。像我这样的人才配成为最强者。”
“说实话,如果我是你,我会先想明白,我要的是什么?你究竟是想要名誉,还是想保住他的命?如果是想要名誉,一切都可以扫到一边,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垫脚石。如果你想留他的命,那就豁出去了,用一切能用到的手段,一切能用上的人,只要保住他的命,你就成功了。”
银松森林想了想,继续道:
“所以有的事情根本没必要说清楚,因为有的人知道的太多,只会耽误事情。你可以自己先干,后期再解释。当然了,别人如果不知道真相,抢来阻拦你,千万不要心软,你这一心软,全部的计划就崩盘了。知道了吗?”
银松森林已经在学校外面蹲了一下午了。
应安在下午回来时发现她还蹲在学校后面,无奈的走了过去,安慰道:
“行啦,这事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那就是他们的错了?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那是谁的错?”
“……不要纠结这些事情了!”
“为什么,我还是会难过……”
银松森林真的是无情无义到了极致,也可以说是自私自利。
但是她很聪明,懂社会的法则,所以才没有做的那么绝情。
是没有人能打动她内心的,她之所以能听别人的话,那不是别人打动了她,是她自己想去做的。
只有两个人是例外。
泉颂忧的出现是必然的,二人从小一起长大,青梅竹马,银松森林都不是很喜欢自家哥哥弟弟,但是还是很喜欢对自己好的泉颂忧的。
如果没有泉颂忧,银松森林也不可能和其他人再一起,除非有什么事必须拿婚姻来交换,她才会结婚。
第二个是应安在,真的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油条,拼命撮合银松森林和泉颂忧,虽然到最后结果还不明朗,但是他的计划都已经成功了。
这就已经是最大的成功。
银松森林被吓了一跳,就感觉身体一轻,一转头,发现唐山将她抱了起来。
银松森林脸都吓绿了,声音都变了调:
“你要干什么!”
“实验体最好不要乱跑,刚接受实验之后,身体会很虚弱的,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唐山只是沉稳的说了一句,而这些,都被玻璃室外的银松流火收入眼底。
银松流火也看出了几分不对劲:“那个唐主任,看起来怎么感觉……对我妹妹那么上心?不是实验体吗?有必要抱着四处跑吗?她是我妹妹,我都没那么上心!”
泉颂优梦见,在一片沙滩上,银松森林穿着白裙子,光着脚,手里拿着一只百合花,长发飘散在空中,空中传来咸湿的海的气味,银松森林就那么走着,洁白的脚踝上沾染了细小的沙砾,她走着走着,便回了头,还是那张记忆中的脸,冲着泉颂优笑了,眉眼弯弯,那种明朗温暖,带着无限生机的笑容,却没有往日的锋利与嚣张,不知道为什么,泉颂优很心慌。她挥舞着百合花,在沙滩上快步的跑了起来,泉颂优急忙追了上去,着急的大叫,想告诉她自己在她消失的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