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造成的!”
“可是这是你父亲造成的,你们银松家族的每一把钱上面都有血在滴落,你内心不会愧疚吗!”
应安在质问她。
银松森林笑了,笑得无比猖狂:
“愧疚?我愧疚什么?你把我引到这个地方,就是想让我愧疚?我不会的。论大,这和银松家族的声誉有关,论小,这个我的个人安危有关。我愧疚?你怎么不愧疚让我看见这一切啊!”
“我告诉你,一把火烧掉这里,是我最大的让步!你如果再敢废话半句,那我们合约作废,你从今以后不再是我雇佣的人!”
银松森林阴森森到盯着应安在,怒道:
“听到没有!”
“知道了,对不起,小老板,是我错了。”
应安在变脸特别快。
“好,我原谅你。”
火光映照着银松森林的半边脸颊,应安在站在一旁。
那一天,应安在看见了一只恶鬼。
应安在从来没有想到过,自己会在分界线死后不知多少年,再次被她击中心脏,痛彻心扉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不爱女配的,他也不屑于那些情情爱爱,他一直是觉得人生应当心怀天下,特别是自己这样特殊的人,更不应该沾染儿女情长。
可是啊,时间总是会伤你伤的猝不及防。
那些遗忘在记忆中深埋的情感,不会被时间忘却,反而会在一个看似平常的下午,让你猝不及防,泪流满面。
银松森林当然不明白应安在为什么哭,她只觉得莫名其妙,而且觉得很神奇。
并且会很欠抽的蹲在应安在身边,啧啧称奇:
“哇~你居然还会哭啊——你是刚才被人打了么?”
“……”
应安在再次无言以对。
“……”
应安在沉默了一会儿,问道:
“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?”
“……你能别问我废话吗?”
银松森林颇为无语。。。
银松森林哪里知道,这会是一场盛大的祭奠!
不朽的赞歌。
应安在就站在原地,没有动弹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银松森林看着他,看着他突然转过身,然后惊住了。
应安在哭了!
银松森林瞪大双眼,挖槽不是真的吧!这货也会哭!
应安在面无表情,一滴泪就从眼眶里滑落了出来,脸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泪痕,那面无波澜的模样,就好似是是别人的眼泪一样!
“我去,你怎么了?离开我的这些时间,被新主顾欺负了!哭的像个柔弱的小受一样!”
银松森林有些心疼的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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