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婆娘赶紧上前来告状,生怕晚了一步。
“二奶奶,是偏院的,非要多管我们要柴火,我一个下人又不好说什么。可是老祖宗的规矩摆在那呢!我不能坏了规矩啊。”
“哦?还有这回事?”
罗燕转脸正对上林沐儿的视线,对方的眼神清澈坦荡。
春夏愤愤道:“明明是你贪污了我们偏院东西,还反咬一口!谁不知道你平日里最喜欢偷三摸四?”
卫婆娘假装惶恐:“话可不能乱讲!你这是栽赃污蔑,二奶奶你可要为我做主啊,我卫婆娘在裴府呆了二十多年,还没受过这委屈!”
说完,她挤了几滴眼泪。
罗燕被吵的头疼,脸上不耐。
“好了,不过是些小事,也要吵成这样,将我们屋的柴火分给偏院便是了。还有,卫婆娘你身为掌库的,进进出出的东西应该要记牢才是,不要出了事情就找大奶奶对账,不然要你做什么?”
卫婆娘一惊,但是看罗燕不好的脸色知道在说什么,自己要落了责罚,只能点头称是。
众人消停了,罗燕转身离开。
经过林沐儿时,她淡淡说了一句:“以后这等小事不要带老三出来,他身子骨弱,见风了要大病的。”
林沐儿没说话,心里却觉得奇怪。
这个罗燕似乎没有之前在厅堂之上表现出来的坏,不知道她是刻意为之,还是性格如此。
偏院虽然拿到了柴火,但是也挨得库房好顿白眼。
春夏还是有气,觉得二奶奶这么说了,就是在暗示他们偏院是多拿了分例。
“三少奶奶,我们就应该嚷到老祖宗那里去,让她看看,我们在裴府是什么处境!”
林沐儿推着裴安,一笑说道:“你觉得去老祖宗那里,她会为我们主持公道?”
春夏理所当然道:“自然了,老祖宗最疼爱三少爷,知道这帮下人是这么对待偏院的,一定会教训他们。”
林沐儿淡笑摇头。
老祖宗是什么人物?在裴府活了快百岁,那是经历了裴府兴起到衰落的人。
这帮下人的小伎俩估计她早就知道,至于为什么没站出来……
林沐儿垂头看向不知在想什么的裴安。
脑海里只有一个答案:老祖宗在逼他。
为何逼他,其中前因后果,她也不得而知。
裴府这么大,有太多的秘密,现如今眼前还是将自己活好,将裴安照顾好是关键。
有了柴火,在偏院炒菜做饭不成问题。
他们不用再眼巴巴等着厨房,送那点鸡食。
这里里外外让林沐儿和春夏收拾了一遍,本来冷落的庭院也有了一丝家的味道。
接下来几日,她用卖人参收来的钱买了新鲜的食材,白酒和一些生活用品。
将百年人参泡在酒中,埋在院里的地底下,等到完全入冬之后再拿出来喝,估计那个时候必定酒香四溢。
除此之外,林沐儿受了裴府后厨的启发,倒真去集市上买了一些鸡崽回来。
厨房不知道他们已经自己开火,依旧每天准时准点送来饭菜。
春夏看着那寒酸的伙食,几次气的要丢掉,都被林沐儿阻拦了。
“别扔,鸡食就要给鸡吃,扔了怪可惜的,这才是物尽其用。”
不得不说,人吃了这东西日渐消瘦,小鸡吃了倒是一个个长得肥肥壮壮的。
不过才养了几日,一个个长得提溜圆。
这几天,每日裴安的药送来,林沐儿都偷偷倒掉一些,往里加水,慢慢减少药的比例。
一来她是怕一下子断掉裴安的药,真的会像官度说的那样,病情加重。
二来她也没办法跟裴安解释。
难不成直言告诉他这药里有毒?
裴家有人一直在谋害他?
林沐儿不忍,也不愿意这么快打草惊蛇。
她想要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这么做,他们在明,敌人在暗,本来就吃亏,如果惊动了对方,怕是更难查清楚了。
对方很快就会想其他的办法伤害裴安。
林沐儿嫁到裴家的头几日就这么过去了。
因为是被买来的,裴安又腿脚不便,回门的事自然五人张罗。
不过她并不在意,反正那个家也不是她的家。
春夏却替她打抱不平:“三少奶奶,当年大奶奶和二奶奶进门时,回门的礼从裴府门口摆到了街头,那叫一个热闹!如今到你这里,不备礼不说,连回门都省了。”
林沐儿倒是不在意,一边往大奶奶送的君子兰里浇水一边回道。
“没关系,我不在意这些,倒是我交代你的事情,你可做了?”
一听这话,春夏的正经了不少。
她看四下五人,小心翼翼的凑了过来,低声说道:“做了,这几日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