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趁着晚上的时候开快车,拉重货,仗着没人管给交通造成了多少安全隐患,巨大的鸣笛声也影响别人休息。
“吵什么吵!吵什么吵!”
“嘿,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呢!你信不信我……”大汉撸胳膊挽袖子就要上前,张平凡眼睛一瞪:“怎么!还想动手,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,我告诉你,我们是动物保护协会的,你刚才撞死的是一种濒危鼠类,厄尔瓜巨鼠,我们好不容易发现一只,刚想保护起来你就给撞死了,你还想要罪加一等不成!”
大汉被唬的一愣一愣的,刚才他就发现撞到了什么东西,以为是人,没想到是个老鼠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啊,不就是个老鼠吗!”大汉有些心虚,他这招先声夺人对其他人还管用,对张平凡一眼就被看穿了。
“老鼠?你知道什么叫做保护动物嘛!我跟你说,你摊上事了,我记住你的车牌,还有你超速行驶超载拉货的事情,我限你明天去交管局自首。”
被张平凡煞有介事这么一忽悠,大汉也慌了,一个翻身上车,开车就要跑,张平凡佯装去追,这家伙把货车当跑车开,没多大一会儿就没影了。
“嘁。”张平凡跑几步停下瞥瞥嘴,回到原地:“那现在怎么办?还能救活嘛?”
“救不活了。给所里发消息吧,派人处理一下现场,对了你说的那个什么厄尔瓜硕鼠,是什么品种的异人,我怎么没听过?”
张平凡蹲下身子试探苏禾的鼻息,果然没了气息,头也不抬:“这是我瞎编的。”
寒酥“走吧。”张平凡站起来。
“去哪?案情总该有个着落,他死了,所里不还有一个么。”
“花枝?她会说么?”
“之前或许不会,现在……未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