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宵放在门口走了。
“吴初静……初静……”
房门内,白寒石翻来覆去地喊着。
因为疼痛,他已经从门角滚到了床边,又滚到了桌前,房间里垫了毯子,不至于让他着凉。
而“吴初静”这几个字,像是缓解疼痛的经文一般,神奇地让白寒石的神志有了片刻清明。
卯时,楼里一片静悄悄的,走廊最里面的房门开了。
客人走了出来,看到房门前的一碗冷却的面条,吞咽了一口口水。
他端起碗吃了两口面条,感觉到腹内满足,便用沾满灰尘的衣袖擦擦嘴,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,放了一点散银子在餐盘上。
大门吱呀开了,守夜的小厮睁开眼,看到有什么人走了出去。
他起身洗漱,然后开始一天的打扫工作。
突然看到那个餐盘里有什么闪着银光,他激动地跑过去,发现是银子。
“啊,谢谢大爷,大爷常来呀。”
尽管人走了,小厮还是对着大门口念道。
门外,白寒石嘴角上扬,身体从来没有这么舒畅过。
经历了一夜的非人折磨之后,他发现也不全是坏处。以前总觉得不能疏通的地方,今天运气的时候发现全部都疏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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