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惹了大祸,且不说他哥是否可以包庇,就算要保护他,远水也救不了近火。
“刘岳,这几本账本你作何解释?”程立雪指着案上棕色封面的账本。
每一本大同小异,都记录着刘岳将粮食卖给当地人谋取利润的罪证。
除此之外,还有几封刘岳的亲笔信。
刘岳现在也不回答,奉新“拖”字诀。
他不说,自然有人有话说。
“禀告大人,草民一时财迷心窍,被刘岳所骗,花了五百两银子够得十石粮食。结果家中遭窃,粮食也并未卖出去多少。请大人明察秋毫。”
王麻子一干人等跪在堂下,他们已经被打了二十大板,各个跪得七歪八扭的,场面一时有些滑稽。
“草民也是。”
“草民家里也遭窃。”
余下的几个人附和。
“啪!”又一声响。
“犯人刘岳,私吞赈灾良饷,牟利三千两,致民不聊生。当街草菅人命,枉顾王法。欺上瞒下,玩忽职守。数罪并罚,按律当斩。三日后午时行刑!”
“啪嗒。”一片木签砸向刘岳。
刘岳听到判决,人已经木了。等衙役差他下去的时候,他一阵闪躲:“你们不能这么对我,我哥知道了饶不了你……”
刘岳被衙役抬走,声音渐渐小得听不见。
他跪过的那片地方,出现了一片水渍。得知大难当头,这个无法无天的恶人也吓得失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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