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壮山气呼呼的看着苗小,愤怒的质问:“你这是不孝。”
“我说过,我现在只在乎我弟弟是否安然无恙,我不在乎其他的。”
苗小心想:他们姐弟俩在这个家里辛辛苦苦干活,可是却连一个好脸色都看不到。哪一家的孩子像他们,日日被当成奴才驱使。恐怕就算是高门大户里的奴才,都过得比他们好。
反正这日子是过不下去了,那就彻底闹开。
苗小用力的把镰刀从泥墙上拉了回来,刚才用力太大,此时拔出来也十分费力。
她逼着自己不露怯,把镰刀扛在肩膀上,用阴狠的眼神盯着面前的人。
王氏刚刚还在得意之中,如今根本不在乎,仰着头说:“哎呦,这是要鱼死网破?那我就让你哥去把里正请来,到时候报官看谁死得快。”
“报什么官,真当我们苗家有丢不够的人呀。”苗壮山不住的用他的那个拐杖戳着地。
苗小直接就把王氏拉了过来,把镰刀放在她的脖子上,“好啊,那就闹大,我们都死。”
“你……你给我放下。”王氏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。
苗小拉着王氏,威胁:“你最好别乱动,不然我这一不小心就把脖子割了下来。你也知道,我用镰刀割麦子可比你们任何人都快。”
王氏咽了一下口水,当时心里就是七上八下的。
“大娘,你那么高,我这瘦瘦小小的也没有多大的个,要不你先跪下来,以防我不相信就弄死你了。”
王氏勉强撑着一口气,怒吼:“你要是敢伤到我,我就让我儿子去把苗少那小杂种碎尸万段。”
“可以,我想我会更快。堂哥,我弟在镇上,你动手的时候小心点,别刀还没亮出来,就先被官府的人带走了。”
站在对面的青年忍不住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,他一个大男人,愣生生的让一个小姑娘吓住了。
还好现在奶奶还在养病,不然恐怕会被吓得更严重。
而他的孩子跟着娃他娘回了娘家,若是让婴儿看到这种情况恐怕会更严重。
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儿子担心娘,可是那苗小又是一副破釜沉舟的姿态,他也不敢冲上前。
苗小直接大喊:“我说过,我要钱给我弟弟诊治。五十两,马上给我拿出来!”
“不可能。”说这话的是王氏,她可不愿意把家里的钱给这两个小杂种。
苗小冷笑,“看来大娘的命是真的不值五十两。”
“我就不信你敢伤我。”王氏抬着头说这么一句话。
听到这样的言语,苗小心一横,镰刀往王氏的脖子上近了几分,在她的脖子上划出来一道血痕。
她站在王氏的后面悠悠道:“大娘,狗急了跳墙,兔子急了咬人。你说我弟弟因为被你大晚上命令去捉鱼害得差点残疾,我就算是真杀了你,说不定还有人说我关爱弟弟呢。”
感觉到脖子上的疼痛之后,王氏当时腿一软,直接就跪在了地上。
“大娘这样就对了,我也不用非垫着脚,导致手抖意外伤到你。”
王氏气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,愤恨道:“你个小杂种。”
“对啊,我姓苗,可那又如何,我依然是杂种。对不对,爷爷?”
苗壮山气得脸色铁青,毕竟也是他们苗家的子孙,一口一个“杂种”的骂出去,确实像是在打他苗壮山的脸。
王氏看着苗壮山喊:“爹,这个杂种咱们真不能留了,你看看她现在干什么?她今天敢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,明天就敢把耗子药下在你和娘的饭碗里。”
“对,不留了,我们分家。”苗小同意
“不分,丢人现眼。”苗壮山直接回绝。
苗小明白了,爷爷之所以不同意分家恐怕一是害怕她把娘亲的嫁妆带走,再就是觉得分家丢人。
他们苗家做出来这么心狠手辣的事情,居然还把颜面看得如此重要,简直是可笑。
苗小暗自思忖:我今天都把刀放在王氏的脖子上了,如果我还和弟弟留在苗家,恐怕王氏所说的耗子药就会被我和少少吃了。这个家,还是要分的,关键是得苗壮山同意。
钱?
苗小灵机一动,迅速转变态度,“可不能分家,镇上的大夫告诉我,少少的手得修养个一年半载,日日敷药、月月复诊。这每个月给少少就得五六十两银子治手,可不能分家,不然怎么要钱。”
“你还想要钱?”苗壮山气的脸都绿了。
他本来就是一个比较薄情的人,如今只有大儿子还在跟前,自然做事偏向于大儿子一些。
平常老大家的王氏欺负老二家的遗孤他也不管不顾,反正只要有人伺候他,他也不管别人过得怎么样,哪怕这个别人是他的亲孙子。
但是有一点他不能接受,那就是把事情闹大,丢了苗家人的脸。
他身为一家之主,可不能出去的时候被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