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道：“我答应你，等她醒来，我带你入宫。”
苏文瑛见萧暮答应，才没那般委屈了，她哽咽着说道：“萧哥哥答应我了，一定要做到哦。”
萧暮道：“嗯，你先回府，莫要多想。”
苏文瑛咬了咬唇：“萧哥哥，有个事我还想问你。”
“你问。”
“听说……五妹妹她这辈子都不能生育了。”苏文瑛说罢，抽泣了起来。
萧暮不想苏文瑛太难过，安慰道：“柳江春会找到办法治好她的。”
“会治好吗？”苏文瑛立马问。意识到她太过激动，她连忙解释，“我的意思是，希望大吗？”
萧暮道：“现在我还无法保证。”
崔括和浣碧闻言，当即祈祷着莫要让李玥朝治好。李玥朝这样的毒妇，就该遭到这样的报应。特别是崔括，想到李玥朝对他的所作所为，他只想让她生不如死。
苏文瑛突然不是滋味，萧暮说无法保证，那治好李玥朝只是迟早的事。李玥朝在侯府一日，她都不会有好日子过。李玥朝暗地里针对她，将来她的下场最多比丫鬟配小厮好一些。
萧暮看苏文瑛不语，以为她是太过伤心。他开解道：“莫要自责，命保住了，余下的事总会有办法。”
苏文瑛回过神，微微一笑：“萧哥哥说得对，我不该悲秋伤春的，反倒不吉利了。”
“回去吧。”萧暮拍了拍她。
留下也无话再说，苏文瑛顺着话道了别。
看着马车走远，萧暮微拧的眉舒展开，方才苏文瑛质问是否怀疑她，他没有反驳。他并不想说好话哄着她，但又无法说实话。
摇了摇头，他上台阶，进了府门，往书房去。
书房内，萧鸾正好收到信鸽传来的信。
打开一看，上边回了几行小字。
见萧暮来了，他将信笺递给萧暮：“看来老天都在帮她。”
萧暮接过，扫了一眼后，他收起信笺：“多谢父亲。”
萧鸾说道：“并非因我，你头一回求她，她心疼你，才会给你方子。”
萧暮沉默了，他们母子分离，不得相见。他儿时不理解，长大后才明白，她未必比自己好过。
“终有一日，我可以光明正大去看她。”他说。
萧鸾不搭他的话，说道：“去忙你的案子吧。”
萧暮知萧鸾为何避开，他们彼此心中都明了。他们母子能相见那一日，定是皇上驾崩后。
辞别萧鸾，萧暮赶回太医院，他先将寒蛊蛇给柳江春看，柳江春看到蛇头都快烂成肉泥了，连着“啧啧”两声，说道：“五小姐下手可真狠，不过她做得对。倘若她再迟些下手，寒蛊蛇会将所有毒注入。”
说罢，他用刀子划开蛇身。
他看到了未消化的肉块，还有消化差不多的肉块。
肉块泛着诡异的青色，应当是用某种药草浸泡。
割开肉块，他嗅了嗅，确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他刀尖指着寒蛊蛇：“少爷，这蛇不是野外的。瞧这肉块，显然是有人在饲养。此人没有寒蛊虫饲养，所以用冰的药草汁浸泡肉块代替了寒蛊虫，以维持寒蛊蛇的毒性。在野外的寒蛊蛇，不会吃生肉，而是通过吸食新鲜尸体的人血来维持。”
萧暮听了，眸色沉晦，简单明了的总结：“有人在猎洞里放了寒蛊蛇，这个人不是涂不道人，涂不道人无需用冰肉块喂养寒蛊蛇。”
柳江春又道：“少爷，饲养寒蛊蛇的人，应当只有这条寒蛊蛇。属下猜测，这人是无意在郊外抓到寒蛊蛇，所以饲养起来。”
“如何能确定？”萧暮问。
“寒蛊蛇雌雄同体，交配后毒性更甚。哪怕不是群蛇饲养，二蛇一起饲养也可。”
萧暮抿了抿唇，只饲养了一条倒还好，以免下回，还有人遭此毒手。可如此一来，想害李玥朝的人范围就广了。李玥朝这些年明里得罪了多少人，难保没有记恨她，一直在等着机会行动的人。
只不过，苏文瑛嫌疑会最大。
想彻底撇清苏文瑛的嫌疑，还得等李玥朝醒来确认。
许久后，他说道：“寒蛊蛇的事，暂且不要告诉他人，待我查明再禀给皇上。”
若说私心，他还是有的。在没有证明任何事之前，他不希望苏文瑛被人说道。
“一定管好我的嘴。”柳江春说着，做了个缝起嘴巴的手势。
萧暮拿出信笺给他，柳江春看了信笺的内容，喜道：“果真有法子。”
“你知该如何做。”萧暮说。
柳江春道：“属下会告诉皇后娘娘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