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咱们忙死忙活,何时才能挣到这个钱。”
提及银子,赵氏搓了搓手,露出和项有乾一样的贪婪:“你说得没错。”
项有乾鄙夷地看着满脸皱纹的赵氏,三十不到的人,竟已如此苍老。当初不是宗族里执意让他娶她,他怎会娶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。他们的孩子项初,还是相奈儿娘舅那抱来养的。等他有钱了,定要休了她,让牙婆子给找个年轻貌美,又能下地干活,还能带孩子的。
柴房内,陆译在想办法解开身上的绳子。
他已让顾初去侯府通知李玥朝,在旁人看来,李玥朝不会顾及他们两人的贱命。只有他们知晓,李玥朝不会允许有人打她的人的主意。
另一间有人看守的房内,相奈儿大早就被换上了喜服,她也在想办法解开绳索。
绳索已快被磨断,外头不知什么情况。看时辰,吉时快到了,一旦被下葬,将无力回天。
越是着急,她越磨越快,手都被磨流血了。
绳子终于断了,她顾不上流血,从屋内抄起锄头防身,小心翼翼去撬后边被钉上的窗户。
项有乾看时辰差不多了,他站起身往相奈儿的屋子走去:“我去看看那丫头。”
相奈儿正专心撬着窗户,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,她想跑回去已来不及。
门推开,她拿着锄头朝着项有乾劈下去。
项有乾躲开,摔倒在地。
门外的两个看守冲进来,相奈儿挥着锄头,趁着他们躲开,冲出门外。
项有乾爬起身,大喊道:“快抓住这个贱丫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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