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流,才能满足你那可笑的虚荣心吗?”
花语夕本来还想解释,说一来今天的晚宴是蓝桥邀请她去的,朱高煦张辅等人也都算蓝桥的战友,一起共患难过,不全算是外人,虽然是当众献舞,但蓝桥本人也在场,她又舞得很有保留,并没有和其他舞姬一样着意卖骚。就算确实事先未经蓝桥允许,她的考虑也是为给蓝桥制造惊喜。
然而听到蓝桥近乎是破口大骂的后半句,花语夕也不想再解释,冷哼一声道:“是啊,奴家就是贱,真贱。”
蓝桥无话可说,继续闷头往家走,一直走回到金台东舍的院门前,才又停下来道:“所以你之前的话,都只是说说而已?”
花语夕面色白得像月色下的窗纸,冷冷地道:“是啊,窑姐儿嘴里哪有一句实话?”
蓝桥沉声道:“那你说给我做奴婢的事呢?”
“公子自己不也说过,此事就当个笑话讲,咱们谁也不要当真吗?”花语夕哂道:“况且像我这么贱的奴婢,太给公子丢人了不是吗?”
“非常好。”蓝桥一点头道,“所以从现在开始,你也不再是我的奴婢,你的家在那边,咱们各回各家,以后井水不犯河水,两不相干。”
说罢他推门进院,然后重重关上身后的门,对前来问安的施妙儿吩咐道:“以后花大家若来,不要直接开门,先进来禀报,然后依客人的礼数招待她。”
施妙儿不解地道:“她不也是公子的奴婢吗?”
“不,以后不再是了。”蓝桥的声音很大,锥子般飘出门缝,字字锤在花语夕的心上。
北平的冬夜里,寒风呼啸,滴泪成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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