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少一块的。”
风夜菱对他这比喻感到新奇,追问道:“不是切西瓜那是什么?”
“是种西瓜。”蓝桥莞尔一笑,“只要够肥力够滋养,瓜总会越长越大的。”说罢他还不怀好意地摸了摸风夜菱的肚子。
风夜菱顿时羞得俏脸绯红:“夫君坏死了,人家说正经的呢。”
“那我换个说法。”蓝桥想了想道,“其实我觉得爱更像是酿酒,在相遇时撒下酒种,让其在时间中发酵,时间越长,酒才越发香醇。而你,就是那坛让我欲罢不能的美酒。”
风夜菱感受着蓝桥在她身上移动的手,忽然发觉他正在抚弄自己背上的伤疤,有些难过地道:“可我已不再是那时的我了。”
她在抗倭时受过伤,在居庸关一战中又多处负伤,虽都不致命,但仍留下不少深浅不一的伤疤。
“我的傻娘子。”蓝桥微微一笑道,“你以为我只喜欢细皮嫩肉的小姑娘吗?不,这些伤疤,才是你身上最迷人的地方。原来的你,或许有完美无瑕的身子,但现在的你,拥有完美无瑕的灵魂。”
风夜菱的目光迷离,呢喃着道:“夫君啊,听到你说这么动人的话,就算要妾身立时死去,也可以心甘了。”
蓝桥哂道:“什么死不死的,咱们才刚开始,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。”
“你又在摸什么?”风夜菱见蓝桥蹲在一边,似在抠弄什么东西,好奇地道。
“凡这种大型浴池,必设有泄水口,否则若要下人拿瓢一点点舀,舀到天亮也舀不干净。现在水快凉了,我把水放出去。”蓝桥说着便找到了机关,是靠近浴池底部侧面的一块石板,打开便可将池水排至屋外。
“来吧,咱们转换战场,再战他娘的三百回合。”蓝桥把娇软无力的风夜菱横抱而起,运功蒸干了二人身上挂着的水珠,大步往榻边走去。
风夜菱玉颊如醉,咬着朱唇道:“战便战,我才不怕,等下看谁先求饶。”
夏霜本在屏风后等待使唤,见二人就这么出来,顿时臊得面红耳热,捂着眼不敢再看,一路小跑地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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