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色,见冷晗对自己似乎已再无恶感,便更放得开些,看了蓝桥一眼道:“好啊,到时候有您老出马,某些人就可以在营里睡大觉了。”
待众人吃罢,路子亭撤下碗筷,独自到外面收拾,白雪音也主动出去帮手。花语夕先为冷晗把脉,又查看了他吃剩的药渣,最后喜道:“前辈的底子真硬,只用了不到两个月的药,就已恢复到这种程度,可以进入下一疗程了。”
“下一疗程是什么?”
“前面这两个月的用药,主要是为维护前辈濒临破碎的经脉,当前辈的经脉恢复到一定程度,我就可以用银针进行气疗,从而加速前辈的康复。”花语夕细致又耐心地解释道,“就是以前徐叔的绝活,前辈知道的。”
“你会安邦的气针疗法?”冷晗瞪大了眼道,“难道你是……”
“她正是徐叔医术的唯一传人。”蓝桥想到徐秋雨战死岳阳,心中一阵绞痛,“其中情节异常曲折复杂,先让她给您行针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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