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呛”!
花舞剑被右环击中,却又像娇花般虚不着力,青元上师生出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难过感受。再看花语夕时,就见她身子一斜,花舞剑以一个极为曼妙的姿态又转回来,准确点在他的左环上,却是一招“春色满园”。
青元上师的双环本是左虚右实,此刻右环如同击空,左环的破绽却被花语夕抓住。他浑身一震,硬是被花语夕震退,花语夕身后的几名琅琊军战士立时刀剑齐出,往青元上师的身上招呼。
“失陪了。”青元上师毕竟是孤军深入,此刻被花语夕及多名战士围攻,自然讨不了好,只得钻出小窗,原路又退了下去。
守在一层的风夜菱把菱歌戟舞得大开大阖,一式“野火漫山”接着又是“风行草偃”,“千里同风”之后又跟着“沙场点兵”,全是以一敌多的群战招式。围上来的鞑靼战士被她扫得东倒西歪,尽被赶出门外,一层的门户一时间稳如铜墙铁壁,泼水难进。
不过她亦心知肚明,自己这些招数对付普通士卒好用,此刻她真气损耗极巨,一旦拓跋良索罗等高手复至,她便再难支持多久。
果然,精明的拓跋良看出她已是强弩之末,从围攻门楼的鞑靼战士间挤到门前,宝剑划出一道长虹,刺进风夜菱的戟影中。
风夜菱一声娇叱,菱歌戟使出“玉龙升天”,戟头下压猛击在拓跋良的长剑上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骤响。
拓跋良这一击是全力出手,看准了风夜菱以一敌多疲于招架,故提聚功力对她进行“点”的突破。
风夜菱的真气早已所剩无几,虽然“玉龙升天”本是是偏刚猛的招数,却没有真气为继,只觉戟上一股巨力传来,百余斤重的菱歌戟竟被向上一荡,她的身子也跟着晃了一晃。
拓跋良不等招式用老,立即向旁闪开,藏在他身后的索罗马上补位,长剑呼啸着刺向风夜菱的咽喉。
风夜菱此时摆动战戟迎击已来不及,只得用戟杆勉强封架。她刚受拓跋良一记重击,还没有时间回气又对上索罗,手一软几乎战戟脱手,脚下一个踉跄,向内退开一步。
拓跋良早在等待这样的时机,见风夜菱退后,如灵猫一般窜过她让出的石门空隙,闯入到小云台门楼的内部。
三位琅琊军战士挥起大刀,一齐往拓跋良攻去。拓跋良早有准备,宝剑以守为主,剑芒如刺猬般护住全身,待挡开三人的一轮齐攻,反手陡地一剑,三人中出手最慢的一人不及反应,被拓跋良的宝剑洞穿胸膛。
其他琅琊军战士只看得睚眦欲裂,一齐上前围攻,拓跋良却又退回到墙角处,守得水泼不入,待围攻他的战士稍不留神,他再次抓住机会偷袭,又一名琅琊军战士中剑倒毙。
门口处的风夜菱也在和索罗的较量中处于下风,她虽然咬紧牙关再不退一步,但索罗疾风一般的快剑仍然让她笨重的菱歌戟难以招架。
“嗤”的一声,风夜菱左臂的战袍被长剑划破,露出一截白皙的藕臂,同时鲜红的剑痕更是触目惊心。
风夜菱知道,门楼内已漏进一个拓跋良,若让索罗再向内逼近,他身后数不清的鞑靼战士就可以涌入门楼。她抱定必死的决心,全然无视索罗的剑招,奋起余力,一招“白沙画璧”扫向索罗左肋,一副同归于尽的决绝之态。
索罗眼见已打开了突破口,哪肯和她换命,向后微一撤步,让其他冲锋的鞑靼战士继续进攻。
拓跋良在门楼内又杀一人,花语夕终不肯坐视,从门楼二层飞身掠下,和拓跋良厮杀在一处。二层的窗口被让开,青元上师再次钻入,三名守窗的琅琊军战士不敌他的吐蕃邪功,被他尽数震毙。
青元上师身在二层,不走石阶直接飞身掠下,金环打在一名琅琊战士的头顶,将那人打得脑浆迸裂当场惨死。
至此随风花二女返回关城的二十名琅琊军战士中已有十人阵亡,剩下十人除了武羿被留在山洞内休息,还有九人留在门楼内。他们左看看拓跋良,右看看青元上师,都生出不知如何是好的绝望感觉。
就在这时,忽听一声怒吼,紧接着门楼如地震般抖动了一下,风夜菱左侧的墙角现出一道亮光。
那亮光猛然间放大,原来是耶帕乌里站在墙外,硬是以一身横练功夫锤破了石墙,在石墙上开出一个一人宽的大洞。
这几乎是一个致命的变化,因为风夜菱正苦苦守着门楼的入口,花语夕如果要去补耶帕乌里新开出的破洞,那么拓跋良和青元上师便可在门楼内如入无人之境地随意杀戮,若是不去补洞,那么巴木图麾下的鞑靼战士便会源源不绝地从破洞攻进门楼。
“弃门楼,守山洞。”无奈之下,花语夕用花舞剑把拓跋良逼退两步,转头对风夜菱喊道。
风夜菱在索罗之后又一连击退了十三名冲上来的鞑靼战士,此时双手如灌了铅般沉重。她知道门楼沦陷只在顷刻之间,忙虚晃一戟,向后飞退。
“挡住她们!”索罗再次杀返石门,因为风夜菱已开始后退,石门洞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