螺一般旋转着欺近冷晗。
朱清筱失声惊叫:“冷伯伯当心!”
说时迟那时快,就见又一道人影从城墙上指挥哨所的屋顶掠下,箭一般射向鬼力赤,如按速度推算,可赶在鬼力赤的掌刀命中冷晗之前。
冷晗本抱定必死之心,不料另有高手横空出世,在看清此人之前他甚至都想不出,北平城里尚有何人可挡住鬼力赤一击。
“砰”的一声,二人气劲交击,发出有如闷雷的爆响,随即各自向后飞退。
那人身形停住,原来竟是一位清瘦的老僧,庆寿寺的住持道衍大师。
这时大群燕军战士已涌了过来,一方面把朱高炽冷晗等人团团护住,另一方面则对鬼力赤发动围攻。
鬼力赤见再无机会,长啸一声,飞下城墙。
阵前钟声响起,该换阿鲁台上阵了。
朱清筱直到鬼力赤去远,才长长松了口气,问道:“道衍伯伯,没想到你竟然也会武功,而且那么高明。”
朱高炽也颇有劫后余生之感,喜道:“原来大师是深藏不露。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道衍双手合十呼了声佛号,无喜无悲地道:“老和尚修的是‘五行寂灭’功,平时外人察觉不出,此功极是霸道,一生只能使用五次,行功时可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力量。不过即使这样也未能伤到鬼力赤,足见他的功力之高,身为塞外第一人盛名无虚。”
朱清筱骇然道:“那他再来怎么办,大师还有几次功力可用?”
“之前为了护主,我已用过三次‘五行寂灭’的功夫。”道衍苦笑一声,面容比起方才已现出些许衰老之态,“加上刚才一次,还剩最后一次。等五次用完,老和尚便五行圆满,一身功力随风而逝,届时就是个真正的糟老头子啦。”
朱高炽动容道:“大师恩德,晚辈谨记在心。”
这时有战士扶起重伤的路子亭,道衍为他探了探脉道:“还死不了。此人忠心护主,日后能成大器。”
“是个有种的崽。”冷晗亦颔首道,“先扶他下去休息吧,等……等怀远他们回来,再看看有什么办法。”
阿鲁台率军攻了一个时辰,换鬼力赤再攻。这次燕军吃过教训,城头上增援的人数更多,把朱高炽守护得严严实实,不给鬼力赤单独接近的机会。
冷晗亲自到城头督战的事也传遍全军,燕军上下士气大盛,纷纷死命抵挡,不教鞑靼战士有机会越过城墙的屏障。
然而面对鞑靼军的车轮战法,燕军战士再勇,终究不是铜铁之躯,眼见有越来越多的鞑靼勇士抢上城墙,朱高炽正心中叫苦,忽见远方一支队伍往城下赶来。
正是蓝桥和张辅的联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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