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界,都是相连相通的。先辈的宗师们有以棋弈悟道的,有以书画悟道的,还有以潮汐风雪悟道的,既然万事万物都可以入道,你以舞入道,又有何不可?”
他把流光剑交到花语夕的手里,又道:“使剑如作舞,你按照刚才向我献舞的意境,把我演示的剑招再练一遍。当然,我不会舞,只是抛砖引玉,给你一个启发,等你自己悟透其中真谛,自比我刚才演示的剑法厉害百倍,也漂亮百倍。记住,我并没有做什么,只是让你更能认清自己而已。”
“公子……”花语夕感动得几乎热泪盈眶,一把再将蓝桥抱住,伏在他的肩头嘤嘤而泣,“公子呵……你为什么对奴家那么好?”
“又想报恩了吗?”蓝桥洒然一笑道,“那就把这门蔷薇百变练好,不要辜负安萧寒的期盼,当然,还有我的期盼。”
花语夕乖巧地一点头,再次将种种痴念抛诸脑后,在暖帐内翩然起舞,以舞合剑,演练蓝桥为她原创的二十四式剑法。
蓝桥不时对她的招式细节加以点拨,比当初教导陈玉衡时耐心十倍,然后又告诉她每一式的各种细节、出招前的铺垫、可以接续的后手以及其他变化。遇到花语夕一时难解的招式,蓝桥更亲自示范,有时和她做出镜像般相同的动作,有时又暂时充当她的对手,为她解答招式的精奥之处。
花语夕打醒十二分的精神,虽来不及巩固熟练,也总算将蓝桥演示的所有套路牢记于心。
当她把所有招式记熟,天色已开始发亮。
蓝桥长长地舒了口气,这一夜终于过去。他看着同样疲惫不堪的花语夕,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发:“现在药性该过去了吧?”
花语夕点点头,掀开暖帐的一角,看向浓云密布,却已微微发白的天空:“马上就该出兵了,我现在没事了,公子不必挂怀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她的心情又喜又怨,其中缘由或许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她和他的关系,是否也正如这黎明时的天空,被厚厚的云层压着,却微微透出亮光?而当旭日东出,他们又将归于何处?
或许只有时间能给出确切的答案。
你是天才,一秒记住: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