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,这桩婚事的另一方极可能就是项逸轩。
然而李静姝本人对这安排却不以为然,两方争执起来,她便以离家出走对抗被强加的命运。
他想到这里也不说破,只淡淡地道:“难怪在岳阳的拍卖场上,思邈如此激动,和岳阳水派的人大打出手。”
项逸轩对那件往事似乎始终难以释怀,愤愤地道:“她是金枝玉叶,多么尊贵的身份,就算喜欢的人不是我,却哪有任人品头论足,买卖交易的道理?”
徐妙锦不知二人所说何事,好奇地问起来,于是蓝桥便耐着性子把岳阳冷月轩的事简单讲了一遍。
“项大哥刚才说,就算喜欢的人不是我,难道项大哥知道静姝姐的心上人是谁?”徐妙锦敏锐地察觉到项逸轩话中的弦外之音,追问道:“她当初拒绝婚事,难道是因为那个人?”
“这一点她倒从未向我隐瞒。”项逸轩踱至门外,待众人都跟着他出来,将朱楼的大门重新关上,“提亲那天,她之所以肯来见我,我想除了为还我玉佩,更是为了亲口告诉我说,她心有所属,请我不要再去打扰。”
“嗒”的一声,铜锁重新挂好,仿佛锁住了项逸轩长达五年的回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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