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他有多生气了。
有过这么一次,她还敢去判断?真是吃饱了撑着。
“……”这次轮到顾晨阳语塞,她倒是答得巧。
这份淡然,真是这个年纪少有的。
“我……”他似乎有个很大的疑问,“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是不是如阿美说的那样?”
楚十五不禁莞尔,“其实您大可不必向我证明什么的,我不会和别人到处议论……”
顿了一下,她又道,“您放心,就算您真的‘不行’,我也不会看不起您,更不会到处和别人乱说。”
这是哪儿跟哪儿?顾晨阳听完她的话,脸上涌上一股子面火,燥得要命。
“行行行,啥也别说,”他恼得看向外头,顺便转移一下注意力。
楚十五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,这个年代,像她这样思想开放格局远大的人不多了,“您还有事情吗?”
没事的话,她要走了。
“我……”
“阿阳,你在这边吗?”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,接着一个挎着军绿色帆布包,穿着藏青色工作棉衣的人推着自行车站在了门口。
是邮递员。
“阿泽,啥事儿?”顾晨阳拔了根烟给邮递员。
“你的信,”邮递员把送了过来,暧昧地一笑,“信封很好看,还很香,是你对象写给你。”
顾晨阳接过来一看,哼笑了声,“谢了啊,别给哥们我乱传,我可还是老光棍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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