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东西毁了我的粮食,是不是?”顾晨阳指着门上的锁,戳穿楚大海,“门上有撬过的痕迹,就是你做的。”
铁证如山,料楚大海混身张满嘴也辩解不了。
“死鬼,先回家洗洗,”徐翠花当成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,把人拽出院子,往下坡走去。
乡亲们没啥热闹可看,便就做鸟兽散了。
顾晨阳缓缓抬起眼睑,邪肆地勾了下嘴角,往村支部走去。
村长姓孙,六十多岁了,没精力也不想管太多这种家长里短的琐事,便对昨日和今早的事儿睁只眼闭只眼,用茶缸给顾晨阳倒水,“阿阳老弟啊,这粮食啥时候开卖?你也知道,去年大旱,大家伙儿收成都不好,都好些时候没吃到白米饭了。”
“村长想啥时候开卖?”顾晨阳板着脸问道。
若不是村长不作为,连个存粮的地方都不给安排,也不至于后头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了。
“越快越好啊,老弟,”村长腆着脸说道,“顿顿番薯干,肠胃都受不起折腾了。”
“没问题,”顾晨阳面无表情地说道,“价钱我要提高两成。”
“为啥呀?”村长依然当成啥事儿没发生一样,“不能坐地起价是不是?”
“为啥?”顾晨阳露出清浅一笑,“你去打听打听,我为啥要提价?”
明摆着装傻充愣。
村长还想说点什么,便看到顾晨阳起身走了出去。
在外头听了个大概的楚十五连忙跟上顾晨阳的脚步,“顾三爷爷,卖我的米能不涨价吗?我和你是一伙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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