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低着头,很是认真,突然一股子寒气飘过,冷的俩人不禁缩了缩脖子。
时厉爵浑身戾气,像是一个幼儿园打架输了的孩子。
咚~
总裁办公室的玻璃门被甩关。
门板扇起一阵风,直扑到宋卿一和艾达的脸上,额角的碎发随着臂弯里的纸张翻动。
‘‘……’’
俩人看着总裁办公室的折叠床帘瞬间统统被拉下,诺大的空间像是被笼上了一层布,让人看不清里面究竟怎样。
艾达推了推眼镜,和宋卿一不约而同地对视。
俩人得出结论:总裁很生气,而且生气到关自己禁闭。
Emmmmmm
艾达挠了挠头,有些不解,靠近几分,和宋卿一耳语,‘‘宋总助,你有没有感觉总裁越来越沙雕了?’’
总裁,你还记得大屏湖畔的夏雨……
呸~
不对……
总裁,你还记得你把人送进狼舍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吗?
总裁,你还记得你在谈判桌上将名人大佬们数落的不敢抬头的样子吗?
……
宋卿一跟在时厉爵身边多年,处事不惊那是必修课,但是看到自家总裁如此小孩子气的举止,还是没忍住开了口。
‘‘多少有……有点。’’
**
甘沫儿结算车前后,刚迈出车门,就看到那辆阴魂不散的越野车,斜斜的停在亿星大厦的花坛前。
‘‘甘总好。’’一个小职员站在门口,看到甘沫儿后礼貌的问好,像是着急跑业务,抱着公文包急忙地钻进计程车。
小姑娘清清秀秀的,算不上好看,但是看起来清秀干净,身上也不是名牌,毕竟在职场也是有鄙视链的,穿奢侈品的瞧不起穿轻奢的,穿轻奢的瞧不起优衣库Zara。
甘沫儿没太看清楚,因为那个小姑娘蛮着急的,匆忙间,看到素净的白衬衫前的胸牌,大方有礼的一寸照片,下面是名字---陆莹莹。
Z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,‘‘阮小不点的事我听说了,上头让你别插手。’’
上头仅仅是Z的上头而已,对于甘沫儿毫无存在感。
甘沫儿追问,‘‘为什么?’’
大太阳底下,夏日暑热闷人,身上的衣服黏糊糊的站在皮肤上,难受极了,Z挑了挑自己地背心,手臂的肌肉线条完美的勾勒,壮硕而不野蛮,‘‘没细说,但是你听话是没错的,上头又不会害你。’’
捧在手心里宠都来不及,那里舍得伤害。
当年,Z初见甘沫儿的时候也是很不服气,凭什么这个瘦不拉几的女孩地位要比自己高,在当他没有见识到甘沫儿的威力之前,Z就品尝到了上头的教训。
他一个人背着五十斤的装备包,负重一百公里。
而且当时的他只有十七岁。
Z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,这种身体的惩罚分毫不能让他屈服,反而更会不待见让他受苦的甘沫儿。
直到,Z有一天被甘沫儿叫到擂台上,纤纤细细的甘沫儿将她踩在脚底下,而他竟然没有任何反击的余地。
从那时开始,Z才事真正的服了甘沫儿。
Z知道阮不染对甘沫儿的意义不同,但是即便如此,放眼全局,上头说的没错,属实不应该插手。
甘沫儿依旧是聪明,仅是片刻思考就惨透了其中的缘由,三分猜测七分推理,‘‘是因为时家。’’
这句话不是疑问句,很是笃定。
Z揪起衣襟,大咧咧的擦了一把自己额头的细汗,腰部块垒的小麦色腹肌露出几寸,纯男性荷尔蒙在当代社会依旧是令人追捧的对象,更何况还搭配着一张硬汉的脸。
幸好没有小姑娘路过,不然又是要引起不该有的轰乱和嘘吁。
Z点了点头,‘‘时家很乱,当年我们就不建议你到时厉爵身边,你可倒好,跟人家结婚,还给人家生孩子,现在时家风起云涌渐渐露出阵脚,你这不也是要被卷进去嘛?’’
语气中的惋惜和无奈,甘沫儿能听得出来。
她也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,可是每每回想起满园的墓碑,以及自己的使命。
甘沫儿不得不这么做,也不得不忍受多年来在时家不算好的生活。
因为她必须这样做,否则没夜不成寐的夜晚,甘沫儿无法面对自己良心的谴责。
‘‘他们要对付时厉爵?’’
甘沫儿直中主题,时铎就是一只手,狠毒,但是没有时宫的授意,他也不敢作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