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起阮不染的乱发,迫使小姑娘仰头看向自己。
阮不染迎上棚顶刺眼的白炽灯,眼前瞬间因为不适应而眯起。
‘‘嘶~’’
头发被人大力地拉扯,很疼,但是她很倔强,不想再对方面前露怯。
显然男人对阮不染的反应很满意,肥手拍了拍小姑娘伤疤纵横的脸,‘‘知道疼了就好,懂事的话,就把秘密说出来,大家都方便,要不然,一会可别怪我。’’
一双懵懵懂懂的眼睛,像是澄清的湖水,阮不染不想屈服,她除了沫儿姐姐,都不会服从。
‘‘呸,做梦吧你。’’她挣扎了几下,但手脚都被束缚,阮不染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中年男人满脸的横肉,‘‘我告诉你,趁早放我了,要是让我沫儿姐姐,找到你,你到时候哭着求我都没用。’’
满是灰尘的摆设,铁疙瘩们被堆放着,甘愿化作无声地背景,任凭人类怎样的喧闹作怪。
‘‘哈哈哈哈哈哈~’’中年男人好似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,仰天含笑,长期浸染烟酒的眼睛里满是浑浊,‘‘放屁,你姐姐算什么东西,也敢拿到我面前说,你出去打听打听,我怕过谁。’’
中年男人对于自己很是自豪,随后,笑声消弥,他也意识到了哪里出了问题。
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子,顿时吓得像是一只老鼠似的,缩起尾巴,怯生生的看向门口玩世不恭的男人,‘‘二,二爷,我错了,瞎逼逼,您别和我一般见识。’’
连忙陪笑。
一边说着,一边卖乖讨好地掌自己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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