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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沫儿懒得拐弯抹角,开门见山,有话直说。
有问题,就解决,解决完,她就可以离开。
另一侧的时厉爵不以为意,拿起青花瓷的茶壶,淡黄色的茶水溢着香浓斟了七分在杯中。
茶不斟满,否则为不敬。
时大总裁亲自为甘沫儿倒茶,送茶。
没人要求他,但却乐此不疲。
甘沫儿眼神描绘着茶杯里的几枚云卷云舒的嫩绿叶片,并没有喝。
‘‘时铎昨天回来了。’’
时厉爵坐下,双手十指交叉,放在膝盖上。
这是要来开始谈正事了。
甘沫儿当然知道昨晚时铎回来了,而且时铎出栗宝门之前,露出的那个惊悚诡异的笑容,她至今难忘。
‘‘你发现他有问题?’’
都是聪明人,说话不用弯弯绕绕,一点即通。
毕竟甘沫儿今天早上虽然走的匆忙,但是在地下车库,没有找到自己地车,她心里也是有疑影的。
时家家大业大,安保系统一流,要说是被那个贼偷了,这种情况简直是无稽之谈。
车子没有长翅膀,不可能不翼而飞。
那么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脚。
‘‘你的车被时铎开走了。’’
时厉爵一贯的沉稳,周身的气场昭示着不俗不凡的地位。
甘沫儿果然没有猜错,是时铎在背后搞鬼。
‘‘时铎想做什么?’’
甘沫儿问。
桌上摆放着精致的瓜果点心,小碟子都是素雅的清幽,屏风古色古香,墙壁上面挂着唐代仕女图,门外偶有古筝鸣鸣,桌边的香炉里焚着沉水檀香,幽香萦绕于室。
或许时厉爵也发现了,即将要谈的内容过于血腥,需要焚燃崇佛的檀香去去晦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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