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厉爵打着赤膊。块垒的腹肌堆叠,肩宽腿长,额上的几缕碎发垂下,裹着淡淡的薄汗。
童简行被当场抓包,敢偷听时厉爵的墙角,他是不是嫌弃自己活的太久了啊!
‘‘呵呵,呵呵~’’
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。
时厉爵眉眼冷漠的看着他,像是一只老鹰在看浑身哆嗦的小鸡崽子。
三十六计走为上。
童简行当然想逃跑,活着要紧啊。
奈何两条腿像是沾了502似的,一动不动的杵在哪里。
时厉爵不耐烦的抬了抬眼皮,手搭在满门把上,另一只手撑在墙面,那审视的眼神,看着童简行破洞牛仔裤下颤颤巍巍的两条腿在打晃。
看给孩子吓的!
‘‘舅舅,那个,那个,我……’’
童简行结结巴巴,但是气氛都已经到这儿,不说点啥也过不去啊!
‘‘舅舅,你还挺狂野的哈,真牛逼。’’童简行竖起大拇指,笑的僵硬的像是一只工具人。
时厉爵:‘‘……’’
这孩子脑袋被门挤了吧!
虎了吧唧的,说啥那!
童简行话脱口而出的那一刻就后悔了,本来是想拍一下马屁,这尼玛不是排在马蹄子上了吗!
呜呜呜呜~
天要亡我!!!
‘‘所以,这就是你偷听的借口。’’
时厉爵的威严不容小觑,十几岁就开始掌管部分世家事务,如今可以脱离时老爷子的光环,屹立在南城,当然不是俗人。
舅舅眯眼,外甥丧胆。
童简行差点哭出来,时厉爵不是他妈,舅舅可是真敢下手啊,有一次高中的时候,他捉弄甘沫儿,甘沫儿被他故意伸出来的那只脚绊倒。然后他就被时厉爵发配到狼舍,扫了半年的狼粪。
脏点累点可以忍受。
但是,好几次他差点成了狼群的饭后小点心这件事,他终生难忘,就是盖上棺材板也要牙齿打颤的那种惊悚。
‘‘不不不,’’童简行忙摆手,‘‘舅舅,你误会了,’’,
‘‘嘿嘿嘿,舅舅,你就把我当个屁,放了吧。’’
伸手不打笑脸人,童简行打算采取迂回路线。
时厉爵:‘‘……’’
童简行笑的很狗腿:‘‘我亲爱的舅舅,拿着,别客气,干净卫生,你值得拥有。’’
时厉爵低头一看,一盒三支装的杜蕾斯躺在自己的手心。
童简行很是老司机的撞了撞时厉爵的肩膀,‘‘放心,都是男人嘛,都懂,都懂。’’
时厉爵没说话。
童简行以为自己投其所好,很是满意自己的机智,‘‘舅舅,我就在门口等着,你有什么需要的告诉我,我还能帮你送物资啥的。’’说完,还不忘眉飞色舞的眨眨眼。
时厉爵上上下下好好的打量着童简行,‘‘所以说,你还要在这偷听。’’
童简行笑涔涔的挠了挠头,‘‘呵呵呵~,你要是不介意,我也不拒绝。’’
下一秒,迎接童简行的是时厉爵无别危险的假笑,以及一阵风似地甩关上的房门。
就差那么一丢丢的距离,厚重的门板就差点呼在童简行懵逼的脸上。
**
甘沫儿洗完澡出来,拿起床头柜上的牛奶,一边擦头发,一边小口小口的喝着。
喝下半杯,就听到客厅里砰的一声闷响。
甘沫儿裹着浴袍,走了出去,就看到时厉爵正在收拾地上的一个碎碗。
‘‘你在夜宵。’’
甘沫儿扫了一圈客厅的餐桌,以及围着围裙站在流理台后,洗手做羹汤的时厉爵。
用扫把将地面的瓷碗块清理干净,时厉爵走过来,旁若无人的做到餐桌前,解下身上的围裙,很是高冷。
甘沫儿诧异。
什么情况!
那只碎了的碗,难道是打开了什么封印!!!
时厉爵搅动着汤匙,甘沫儿走进看了一眼,那是她当年第一次下厨做给时厉爵的鸡汤。
只不过与市面上的鸡汤不同,出之甘沫儿的那份儿里,多了些料!
咳咳~
然后,被时厉爵察觉出来。
然后,她就打晕了时厉爵。
然后,时厉爵就**吗了。
甘沫儿:‘‘……’’
当年是迫于形势和计划,不得不进一步走进时厉爵。
但是,在今天这个时厉爵**六周年的日子里,他煮了这碗汤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