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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沫儿苦口婆心地劝告粉丝们在网络上理智行事,谢洛尘这缺货居然开小号和人互撕。
甘沫儿本就气恼谢洛尘给自己和亿星凭添麻烦,好家伙儿,他可是真的不嫌弃事大啊!
看到她太闲,他不高兴,非要给老板找点事干!!!
娜娜慌了,合上电脑,拦着甘沫儿冲动行事,‘‘甘总,您别生气,谢影帝兴许一时冲动,没有恶意。’’
没有恶意!
没有恶意,他能将人家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,隔着网线,硬生生给骂哭了!
甘沫儿不想耗费口舌,生闷气对身体不好,心口的气不找到始作俑者,撒回去。
她就是不是甘沫儿。
‘‘甘总,别啊,那是干粉灭火器,能砸死人的,甘总……’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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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河监狱。
防弹隔音玻璃板后,一个剪着齐颈短发的女犯人拖着手铐脚镣,在两个女警的看护下坐在探时桌前。
女人多年的监狱生活,以及时厉爵多年的授意,她的日子异常艰难。
从额角的一块缺发的血痂就能看出,长达十余年的磋磨,并没有结束。
女人的精神状态恹恹的,眼中空洞洞,看什么都是如同槁木,整个人呆呆的。
甚至,刚才进门时,不小心,头撞到了门框也没有什么反应。
完全就是一个活着的行尸走肉,除了呼吸,和热的体温能证明这个人是鲜活的生命。
直她机械的抬头,见到了对面刻在记忆里的男人,原本如同死气沉沉的湖面恰似被丢进了一颗大石,重重地砸下,荡起骇浪。
‘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~’’
女人发了疯似地,双手抓着头发耳朵,眼睛受了刺激,红血丝几乎夺眶而出。
隔着隔音玻璃,时厉爵听不清女人尖叫声,但是从她撕心裂肺的表情来看,一定是回忆起了当年的画面。
女人就是当年的孤儿院院长。
现如今是人人唾骂的刑犯。
两名女狱警,按住女人的肩膀,将想要挣扎站起逃跑的女人桎梏在凳子上。
皮包骨的女人力气如同迸射的火山,惊人的力道,两名肩宽体健的狱警累出一身汗,最终还是让女人挣脱。
只不过门上了锁,女人拼了命的扯了很多下,重铁打造的双层加厚铁门没有丝毫变动。
女人知道逃不出这个逼仄的空间,于是连滚带爬的摸到距离时厉爵最远的角落里,蜷缩着抱着膝盖,浑身在颤抖,但那双死鱼般的眼睛还在怔愣的看着对面邪魅的男人。
宋卿一面无表情地端详着女人的失常举止。
位置上正襟危坐的时厉爵薄唇染着笑意,好似他看到的不是一个精神病的癫狂,而是在赏味猎物的怡然自得。
时厉爵心狠!
或者说,时家的男人都是蛇蝎,狼窝里爬出来的人,那个能是大慈大悲的菩萨!
‘‘Boss,看她的情况,我们是问不出什么了。’’
狱警已经在得到默许后,将女人拖走。
时厉爵眼底凉薄,三分阴辣,六分戾气,一份意犹未尽,即便是跟随多年的宋卿一,每每见到时厉爵如此神情也是心有余悸,止不住的后怕,那一抹笑,让人脊背冰凉生寒。
宋卿一才反应过来,时厉爵根本不是来从女院长嘴里套话,他的目的很纯,就是看着那个差点将甘沫儿卖给东南亚男兵营的女人过的有多惨。
看着时厉爵这副表情!
显然,对于女人在监狱里接收到的教训,时厉爵很是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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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子抱着一盒子的五颜六色的贺卡刚出楼梯。
就听到总裁办公室里,谢洛尘遁逃的声音,‘‘甘沫儿,你别过来,有话好好说。’’
‘‘他们骂我,我凭什么就不能骂回去。’’
‘‘气哭怎么了,气吐血了,老子用内功给他疗伤。’’
办公室的门关的死死的,员工们扒着门缝看热闹,笑嘻嘻的讨论着。
自从甘沫儿进门后,谢洛尘起初是硬刚不服气,然后是四处遁逃,再然后就是被打的哀嚎声。
磨砂的玻璃门,严丝合缝的荷叶窗帘拉下,员工们不清楚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只不过,半个小时后,谢洛尘依旧英姿飒爽走出来,衣服平整无褶皱。
然而,从发丝流过印堂的那一缕鲜血是怎么回事!
谢洛尘旁若无人,一脸稀松平常,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,悠哉游哉的走远,那串夺目的血流也是愈演愈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