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的五个字,小学生都认识。
月色如水,夜风迢迢,时厉爵保持着胜利者的姿态,扛着人向劳斯莱里走去,并没有听清楚甘沫儿的声音。
恰如此时,喧闹的红灯区巷口闯来一辆性能良好的越野车,冲入人群,轰隆隆的引擎声横冲直闯,酒醺的路人见此皆是瞬间清醒,妆容浓稠的姑娘们花容失色,乱成一团,为了逃命,连滚带爬,毫无方才尊贵的姿态。
宋卿一身为助理,警觉性极高,看出越野车出有问题,‘‘Boss ,为了安全起见,你和夫人先进店里躲一躲吧!’’
霓虹招牌璀璨,倒映在时厉爵英朗的侧脸,鹰隼的眸子闪过谋算。
越野车追求速度,并未伤人,但因为行人的慌乱,以至于路况不明,马路边的铁质垃圾箱接连被撞飞,臭气熏天的垃圾混着塑料袋滚落一地。
驾驶位的司机不想是酒驾,因为他目的明确,气势滔滔,车速不慢,直奔着最前方的劳斯莱斯杀过来,不由分说。
冠上了时这个姓氏,就与危险紧密联系,甚至一生都无法挣脱。
枪战,谋杀,投毒……
明里暗里的招式,时厉爵再熟悉不过,长身矗立,如同高挺的松柏,并未有半分怯懦和畏惧,腰间容易擦枪走火的铁疙瘩跃跃欲试。
奈何,今天不行,时厉爵扭头看了看自己宽健肩膀上的甘沫儿,没有半分犹豫,转身走回酒吧。
宋卿一用自己做盾牌,和司机两人举起手枪,护送时厉爵和甘沫儿后退。
下一秒,疯狂的越野车撞上劳斯莱斯,砰的一声巨响,劳斯莱斯越被撞的快速打转,静止的车轮被迫擦在柏油路边上,一层层猩红的火花燃起,而后消散在风中。
越野车显然是改装过的,除了一侧车灯,整体完好,然而,上百万的劳斯莱斯情况十分不乐观,前脸被撞的面目全非,车盖打皱鼓起,黑乎乎的浓烟袅袅升起,空气中瞬间弥漫呛鼻子的汽油味。
真是狠毒!万幸车里没有载人,否则伤亡保险立即生效。
那就不只是报废一辆车这么简单了。
与此同时,整条街上的窗边都挤满了人,置身事外且饶有性味的欣赏着惊险时刻。
劳斯莱斯被撞飞的那一刻,时厉爵下意识的回头,就看到自己地车已经破烂不堪,已经是卖废铁的程度了,俊朗脱俗的眉眼横跳,时厉爵一脚踏进门口,如同名画拓印的五官氤氲着森然的怒意,周身氤氲着与夜色一致的黑暗。
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!
真是活得不耐烦了!
趁着时厉爵分心,甘沫儿眼疾手快,从男人健硕的怀抱中挣脱,双脚落地。
等时厉爵和宋卿一反应过来的时候,甘沫儿已经走出三五米远。
时厉爵站在原地诧异,甘沫儿何时有如此灵敏的身手,快的惊人,时厉爵难以置信。
与其相信甘沫儿深藏不漏,时厉爵更愿意认为是自己眼花了。
‘‘甘沫儿,你回来,危险。’’
时厉爵管不了那么多,瞠目看着甘沫儿一步步走向肆无忌惮的越野车,快步上前,想将人拉回来,此刻,时厉爵的心就像被一把无形的手揪紧,难以言说的担忧和惊惧。
‘‘夫人,您别冲动……’’
宋卿一也是诧异,望着甘沫儿从容不迫的背影,夜色浓稠,前面是穷凶极恶的对手,而她却丝毫不以为意。
单向车窗半拉,越野车里伸出一道枪口,黑洞洞的冰冷质感,宋卿一能看得出来,这是个真家伙,爆发力惊人的AK,若是枪法准,被击中者没有抢救的必要。
然而,那枪口瞄准的不是贸然上前的甘沫儿,而是南城霸主时厉爵的项上人头……
‘‘Boss ,您别冲动,’’宋卿一拦腰捆住要上前拉甘沫儿的时厉爵。
暂时不能确认越野车里人的态度,至少夫人目前没有威胁,甚至可以说两者间心照不宣,早有联系。
然而,刀枪无眼,即便他挡在前面,也不能百分百确认保证万无一失,因此,实在不能让时厉爵冒险。
‘‘松手,放开我。’’
时厉爵力气很大,宋卿一差点控制不住,
‘‘Boss 您冷静,您不能出事,否则今晚的事就没办法收场了。’’
‘‘收他妈什么场,沫儿,听话,你回来。’’
时厉爵在被束缚的情况下,奋力撕扯,眼底一片血红。
回复时厉爵的是甘沫儿头也不回的背影,以及车门刚上前,女人纤细娇媚的背上的纹身。
一只剧毒的花翎蛇,蜷窝在色彩鲜艳的罂粟花和带刺的荆棘藤曼中,双目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