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V扬长而去。
五分钟后,林家司机张叔驱车赶来。
张叔跟着陌生电话里的指示,找到了正意图从地上爬起来的林菲菲。
‘‘小姐,您没事吧!’’张叔忙迎上去,将林菲菲嘴上的强力胶带撕掉。
嘶~,林菲菲吃痛的皱紧眉头,同时,重新获得了说话自由。
张叔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叶菲菲,发现孩子身上没有淤青伤口,除了手腕上因为方才挣扎时留下的红印子。
手脚上的麻绳被解开,‘‘没事,他们没把我怎么样。’’
说实话,林菲菲也很诧异,她就是逛个街,一群三五大汉就把她围在试衣间,然后当着店员的面,将人拦腰打横抗走。
匪夷所思的是,这些人不图财不图色,起初她反抗吵闹,绑匪也不搭理她,任凭她喊破喉咙,不打也不骂。
任凭林菲菲各种绞尽脑汁的套话,对方就像开了静音模式似的,也不应答,活生生的晾着她,就好像她一个人在表演晚会的单口相声似的。
若说失踪的这几天最遭罪的就是,哑巴似的悍匪一滴水米都不给她。
正因如此,林菲菲被饿的昏头转向,眼冒金星,张叔若不扶着,估计她能再跌回地面。
‘‘小姐,小心些,要不要我送您去医院检查。’’
‘‘张叔,我就是饿的,没事。’’林菲菲四下打量,人迹罕至的郊外,一轮明月,无人打理的植被数目茂密生长,但依旧空旷寂寥。
‘‘我爸没来?’’犹豫了半晌,林菲菲咬着唇,心中存着希冀,还是问出了口。
张叔扶着人走向车子,不知怎样回答,一时间缄默无语。
林菲菲倒吸了一口气,‘‘他又去了?’’
回复她依旧是张叔的无声默认。
明知道是如此的答案,心中有数,但林菲菲的心脏还是一如既往的抽痛,因为长久未进食的低血糖更甚,难受的攥紧手指,双腿踉踉跄跄的打着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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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地窗前,男人身量欣长,姿态落拓,眼底染上霓虹的斑斓。
身后,宋卿一恭敬地汇报,‘‘Boss,于经理神志不清,已经派人给送回去了。’’
醇香的威士忌入喉,辛辣,激人的神经瞬间清醒,‘‘那个吧女毕业生,我不想再看到她。’’
宋卿一:‘‘是,已经放话了,她在演艺圈的路是再也走不通了。’’
时厉爵转身,狐狸眸子溢着疏离和清冷,举手投足皆是不怒自威的气势,‘‘夫人最近有什么动静。’’
宋卿一一时语塞,垂着眸子,看着地毯,‘‘夫人的行踪,我们目前没有消息。’’
玻璃杯碰撞桌面,‘‘什么?’’时厉爵鹰隼的眸子瞬间降低温度,难以置信的看着一项得力的总裁助理。
即使宋卿一没抬头,依旧能感受到压迫而来的气韵,他跟在时厉爵身边多年,但Boss整个人的震慑力依旧如此骇人。
‘‘Boss,之前,我们对夫人的行踪是二十四小时实时备注,可,可是您和夫人离婚后,我们安插在夫人身边的好几拨人都无功而返,湖心别墅安保得当,我们的人不能靠近。有好几次,悄悄靠近,夫人就已私闯民宅和尾遂骚扰女性的罪名报了警,所以……’’
‘‘够了。’’
时厉爵低声呵斥,宋卿一及时闭紧嘴巴,看着坐在老板椅上的Boss,正微眯着眸子,晦暗不明的神情让人望而却步。
离婚前,甘沫儿是为他马首是瞻的乖巧妻子。
然而,自从在民政局出来,甘沫儿就好似换了个人,如同退了一层茧子的蝶儿,焕然一新,行事为人显然是女强人的做派。
熟悉的皮囊却包裹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,恍若孤寒高冷的冰锋云岭,拒绝一切的靠近和窥视,傲立的俯视芸芸众生的姿态。
一日夫妻百日恩,同床共枕六载,时厉爵万万没想到,有一天,他居然读不懂自幼养大的女孩。
嗡嗡嗡~
办公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。
时厉爵的思绪被打断,不悦地拿起手机,看了看,然后,不悦的眼神就更不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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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色如洗,仲夏夜繁星璀璨,天际似被打翻的墨水,映衬着夜空的绚烂。
红灯区的酒吧音乐震耳,流转的五色灯光映在甘沫儿冷白的侧脸,从手包里掏出一张方方正正的卡片,上面没有任何文字,工艺相较于任何的会员卡别无二致。
但是,守在角落里的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