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沫儿大概扫了一眼,还算满意,退出微博。
放下手中的iPad。
端着文件夹的总裁助理原子,继续汇报今日行程。
‘‘午餐休息后,下午两点,季度财报会议。’’
……
原子阖上臂弯的文件夹,
‘‘上面的都是需要您到场或签字,还有就是公司招聘了一群新人,我都查过了,没有问题。在门外等您最终敲定。’’
嗡嗡嗡~
恰巧,此时,办公桌上的手机响起。
她瞥了一眼来电显示,是本地号码,但没有备注,尾数一串八。
足以能看出号码主人对于发财的渴望。
手机亮着屏幕,震动的在办公桌面打转。
不同于工作的号码,打入的是甘沫儿的私人号码,没几个人知道。
**
城市另一端,世勤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。
真皮沙发上,闭目养神的男人,矜贵阴鸷,天生的好皮相,像极了名画拓印的人物,眉宇硬朗,鼻梁似高耸山峦,五官无可挑剔的英气,轮廓高挺深邃。
祖辈欧洲人的血统,塑造着男人的脱俗的容颜。
年过四十的黄医生,戴着圆框眼镜,谨慎的诊脉,‘‘时少爷,这几年,您的心悸失眠症大有转好的态势,昨晚怎会突然发作?’’
医者讲究,望闻问切。
并非是有意窥探时厉爵的**。
真皮沙发靠椅上,一夜未眠的时厉爵面色不佳,单手扶着困觉酸胀的额头,并未回答。
‘‘照旧开药吧。’’
为什么回旧疾复发,心脏打鼓似的跳,在床上辗转反侧,一晚上没有安眠?
时厉爵只觉得心里烦燥难安。
思绪如同乱了的毛线球,乱糟糟的,理不出头绪。
或是因为昨晚姓谢的跑得快,没能狠狠的踢他的一脚,心里瘪气。
或是因为甘沫儿绝情,离婚证上的铅印还没凉,女人就扳出六亲不认的扑克脸。
或是因为回到别墅,佣人忙碌侍奉,物在其位,然而他总是感觉心口空空荡荡,漏风似的。
……
四十八小时未能入睡,心理的躁怒和生理的疲乏。
太阳穴的酸胀止不住的叫嚣,英气的剑眉都要打结扭在一起了。
黄医生懂得察言观色,不该问的别插嘴,时厉爵可不是善男信女,更何况他是亲眼见过时厉爵怎样处置人。
为了小命和事业,及时把嘴巴闭紧,免得惹火烧身。
黄医生从药箱里取出两盒洋文药,放在大理石茶几上后,‘‘时少,请按时服用。’’
嘱咐后,轻手轻脚的关门,离开。
偌大的办公室陷入安静。
时厉爵不耐的睁开眼眸,打开一盒,这些凝神助眠的药片,他再熟悉不过的。
从小吃到大,就差一日三餐拌饭吞下了,。
即使最近的六年没碰过。
时厉爵依然记得使用剂量。
修长匀称的手指端起桌上的水杯,微苦的白色药片划过喉咙,服下。
呛鼻子的中药味,一如往常的让他皱了皱眉。
良药苦口,
然而,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产生的抗药性,过了好半晌,药效也未发挥作用。
时厉爵揉着太阳穴,闭目养神。
几分钟后,睡意徐徐涌来。
时厉爵站起身,走向休息室,习惯性的抓起茶几上的手机。
并不是网瘾,而是检查有没有错过的老宅那边的消息。
眼皮惺忪,时厉爵打开手机,解锁。
万万没想到,入目的界面还停留在昨晚。
微信消息未发出成功。
红红的感叹号,刺的人视网膜疼!
好不容易积攒的睡意,顿时消散殆尽。
该死的女人!让人恨的牙根痒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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