瀚夜空,话语里蔓延着无尽的伤感。
他连日来的自责被兀格台的这句话稍有安抚,爱是双向奔赴,他无法因为承了别人满满当当的爱意负重停留,自然也不希望萧慕红去被迫接受萧慕白的安排。
回想那夜兀格台和萧慕白在王府前厅交谈,萧慕红在后院里对着他说“你看我在这深宫看着锦衣玉食,其实一点自由都没有,日后还不知道会被父皇指给哪位高官之子。”
夏初当时看着她垂眼默然,睫毛下一线忧虑与无奈闪过,便曾暗暗决心无论如何,日后都要给她一个肆意选择的机会。
萧慕白看着夏初的侧颜在月光下轮廓秀挺,那一双望着圆月的眼睛,隐隐映着波光,如同落着明灿星子。
他心神松动的同时,伸手磨蹭了一下鼻尖嗅到的淡淡异香,原本一直和他说话温和的嗓音,忽然变得有些淡漠“为何你身上,会带了妄月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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