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的身影,林浊不由弱声问道:“乌迪现在如何?”
杨展脸色一白,立时跪下,抱拳请罪道:“大帅!乌公子已经醒转,只是身子虚弱,尚还躺着!属下治军不严,致使混进细作,望大帅治罪!”
“你且起来吧!此人是何身份,查清了么?”
“大帅,此人并非军中之人,模样也面生得很,现在死无对证,却不知是如何混进来的!属下无能!”
“这也怨不得你,这贼人行事狠辣、手段凌厉,应早是周密部署。目前其他两路是否知晓此事?”
“为防扰乱军心,属下已差知情卫士严把嘴风,其他两路应还不知。”
“很好,你倒也愈发成熟了。你们都先下去吧,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小柔虽有不舍,但在林浊的一番严厉眼神下,亦不得不退离。
众人走后,林浊脑子才空荡下来,开始仔细回想此次遇刺之事。
按理说,这中军大寨戒备森严,寻常人等应是难以入内。更何况这主帅帐前,更是兵甲林立、卫士云集,他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混进来的呢?
按常理度之,这细作应是金人无疑,可真就如此吗?现如今,烈西风心生不满、马铁骝暗怀鬼胎,可谓危机四伏,又有谁能保证不是他们所为呢?
唉!一声叹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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