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保养不善成了瘸子,不但你这份差事做不了,恐怕连嫁人都难咯。不过话说回来,你这刀口上舔血的差事,不做也罢,这么漂亮的姑娘,还会唱戏,做点啥不好……”
林浊又恢复话唠本色,兀自在那儿絮絮叨叨。可这次,骆雪竟是觉得没有那么刮躁,甚至还觉得微微有些温暖。
不过久寒之心又岂是这么容易打破,尽管心生异样,但面上还是一副漠然神色,冷冷看着林浊。
林浊一抬头,见她正一脸冷酷地盯着自己,心中不由打了个寒颤,赶紧停止了叨唠,一步跃出老远,方才嚷嚷道:“真是好心没好报!”说罢,气鼓鼓收拾好茅草堆,躺下睡去了。
不多久,已闻鼾声如雷。
借着些许火光,骆雪恰见他熟睡后的弯曲背影。不经意间,嘴角竟浮出一丝淡然笑意,霎时间有如冰雪消融、春暖人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