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经得起如此挑拨,当即反驳道:“大帅何出此言,若是真的较量,饶是他十万八万的乱贼又能奈我何,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乌合之众,怎么跟我西北军比。”
林浊见缝插针,追问道:“那西北军三十万众,以数年之功,为何奈何不了区区乌合之众。”
季英自知失言,顿时支吾道:“那是由于匪贼占了山川之险。”
林浊接着追问道:“那马贼不过占了些穷山恶水之地,既然有十数万之众,那粮银何以为继?若真如此,何不困死马贼,逼其决战!”
季英也不知如何回答,只是敷衍道:“大帅,凡事说来易但做起来难,末将只是小小一个总兵,能识有限,大帅不如待王总督归来再与他从长计议。”
林浊也不好再继续追问,又和他喝了些酒,忽然感慨道:“不知季总兵去过辽东没有?”
季英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回道:“末将未曾去过?”
林浊忽的戚然道:“现如今辽东大部已落入金人之手,我汉国百姓惨遭蹂躏,金贼待他们如狗畜一般,肆意掳掠,凡我汉国百姓无不激愤,却又无可奈何。现今国事艰难、内忧外患,西南、西北战事不断,河东上下灾害连连,光这西北一隅就拖住了朝廷三十万大军以及无数的钱粮,平叛之日却遥遥无期。季总兵你可知,长此以往,国将不国,汉国万里河山可能沦落异族之手,万千黎明可能沦为亡国之奴,而你我皆是亡国之臣,是大汉子民的罪人。”
那季英也是个真性情,听得林浊这么一激,不由得慷慨激昂道:“我季某投身行伍,何尝不想保家卫国、征讨夷狄,只要将我调往辽东,我必不负圣恩,报以满腔热血。”
“季将军忠勇!我林某佩服,再敬季将军一杯!也祝我们西北之乱早日平定!”说罢,林浊一饮而尽。
季英闻言内心却是苦闷,他又何尝不想西北之乱早日结束,何尝不想饮马辽东、封狼居胥,但是他知道这西北匪乱的根源不在于匪,而他自己或许就是这根源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