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柔再无亲人,还望大人收留,小柔端茶倒水、缝衣做饭都不在话下。”说罢,又是一叩首。
林浊见她哭得梨花带雨、楚楚可怜,心肠也是软了,忙道:“你起来吧,我都答应了便是。”
小柔这才起了身来,可由于身子太虚,竟然脚步不稳,一个踉跄就要跌倒,林浊赶紧将她扶住。
林浊只觉得这姑娘身子实在太轻,可能是过于饥饿所致,心中更是怜惜,竟不顾众目睽睽,一把将她抱了起来,快步朝着马车走去。
小柔顿时羞涩不已,脸上也现了红晕,却不敢过多挣扎,生怕惹恼了这位林大人。
却见林浊走到马车边后,将小柔轻轻放到车上,柔声叮嘱道:“小柔,你先好好歇息,剩下的事我自会处理。”
“好,都听大人的。”小柔点了点头,轻轻说道,声如蚊蝇。
安顿好小柔,林浊立即把杨展叫到一旁,吩咐他定要好生安葬小柔的爷爷。
随即,他又把贡县令叫到身边,道:“贡县令,适才进城本官将所有粮秣都发给灾民了,你现在给我们准备一些粮食,本官还准备呆上一段时间!”
这贡县令现如今对林浊的敬意可是一丝无存,冷言冷语道:“不瞒大人,下官这里可是没有一丝的粮草,我跟这几个衙役也都是忍饥挨饿,就着一些野草陈粮为生,大人若是想要便拿去,不过恐怕也当不得你们这几百号人一餐吃的。”
林浊知他心有怨气,也并未追究,只是若真无粮秣,那他这几百号人可如何是好,于是赶紧道:“那哪处还能寻得着粮食?”
“如今全城只有璐王的粮店还在卖粮食,价格是高了点,但以大人跟璐王的交情,想必也不打紧。”这贡县令倔脾气一上来,倒真是不管不顾。
堂堂靖边元帅、赈灾御史,这名头说出来惊天动地,可竟然落得要去找奸商买粮!林浊只差一口老血要喷出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