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火红色的小薄棉袍。
火凤凰全然没有料到林浊竟是去给自己买衣裳了。突然间,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巨大幸福感汹涌袭来,彻底将她那颗柔软芳心淹没。她只觉呼吸急促、鼻头微酸,却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澎湃心绪,冷冷问道:“那你这身伤是怎么回事?”
“嗨,别提了。回来的时候滑了一跤,所幸新买的衣服没事。我皮粗肉厚,不打紧。”
火凤凰听着又是一阵心疼,他自己伤成这样,最在意的却是这件衣服,怎么这么傻?不过,她又似乎猛然意识到什么,疑惑问道:“咦?你怎么会有钱去买衣裳?”
这下可是直戳林浊心窝,原来这钱是他当初准备逃跑时偷偷藏在身上的。不过这可不能让火凤凰知道,于是敷衍道:“每日打的猎物我都偷偷藏了一些起来,前几日便拿去卖了,卖的钱让绸缎店老板就着你的身形做了一套厚点的衣裳,今天是过去取的。”
原来他竟是如此有心,火凤凰听着又是泛起一阵甜蜜。但她突然意识到,这包袱里好像只有一件衣服,于是关切问道:“你怎么不也为自己做件衣裳?”
林浊心道:“总共就这点钱,还做两套,难道都做成无袖衫么?真是傻孩子!”可想归这么想,他可不敢这么回,只是道自己皮粗肉厚,现在还犯不着换衣裳,等过几天了再去绸缎庄做。
看火凤凰欲言又止的样子,林浊怕她问东问西又问出什么破绽来,于是赶紧说道:“我说凤凰妹子,衣服也买来了。爷我钱也花了,总得让我看看值不值吧。”
火凤凰被他一说,俏脸登时有些微红,接过林浊递来的衣裳,也不说话。
林浊倒是一下醒悟了过来,说道:“哦!我知道了,那我在外边等你。”说罢,转身便走了。
林浊出去后,火凤凰仔细端详着这件普普通通的红色薄棉袍。这衣服说不上精致,料子也谈不上名贵,但是摸着就是这么舒服,真是越看越喜欢。火凤凰嘴角的笑意是再也藏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