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刘、马二人能礼贤下士,但各位半路来靠,又如何斗得过那些一直跟随刘、马的老臣旧子,只怕这日子也不好过。最怕的就是如刘、马是猜忌的主,只怕几位一到,便收编了你们的人马,再寻思个理由将各位去了。古往今来,这种例子也不算少吧。”
殊长话语,林浊竟是言之凿凿,一口气说完,倒真是个人才。
火凤凰等人尽管听来刺耳,但竟是想不出个反驳言语来。
“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?”三当家赵龙是个粗人,首先耐不住性子。
林浊知这伙悍匪求的无非就是个飞黄腾达,可他们不是想投刘、就是想投马,压根没想过归顺朝廷,想必其中有某种过节。是以林浊侃侃说道:“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!如今汉国北有夷寇,内有强敌,正值多事之秋,此乃天时。且汉国之力皆在边陲匪患之地,中原几无可用之兵,此乃地利。现如今天怒人怨,百姓流离失所、怨声载道,只要诸位振臂一呼,必群起而从之,此乃人和。如今天时、地利、人和皆备,就看诸位的胆量了!”
此言一出,诸寨主皆是一惊!他们虽胆大妄为,却从未有过觊觎天下之心。
见几人似被镇住,林浊趁热打铁,喝道:“想刘天王、马天王不也是起于草莽,诸寨主也都是人中龙凤,何必屈居他人之下!”
此言一出,又是举座皆惊。
倒是二当家白眉一声冷喝:“好个天使者,不助汉国,竟来助我们这些匪贼,这又是何心?”
林浊当即应道:“天使者助天之真主,而非一家之臣,谁能顺应天命,我即助他!”
“难道是俺们?”三当家赵龙亟不可待,又插言道。
林浊故作镇定,一双虎目向他们一一扫过,就像看待无数个被忽悠的老头老太太一般,厉声喝道:“有何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