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如虹,端掉吴汉的粮草,从后面将其赶下了黄邮水。如今若要退兵,攻守之势变了,成了吴汉军在后面赶着我们,军士定然恐慌,三军作战全凭一口气,若没有这口气,我军有全军覆没的危险。”
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邓终没主意了,不过他早就习惯了让兄长拿主意。
邓奉冷笑道:“咱们南阳兵遇到幽州突骑,从来都是正面迎上去,哪有掉头就跑,背后对着人的?”
“兄长的意思,是要迎敌?”
邓奉说话声音虽不高,听起来却很有力量,“南阳精兵从来没怕过什么吴汉,打他们,咱们有底!”
吴汉的船队浩浩荡荡,密密麻麻地排在河面上,望也望不到头,好像宽阔的淮水都被塞满了。
船上士兵手执弓弩,沿途戒备,如临大敌。岸上有一队队步兵列队而前,执戟士威武雄壮,突骑兵来回奔驰,斥侯哨探往来不绝,一片忙碌景象。
此时他距离阳泉还有三十里的距离,淮河在这里有一个大转弯和无数的小转弯,流速变慢,在淮河两岸,有许多湖泊沟叉,陆上行军很不容易,经常遇到些小的河流,步骑全部上船,等过去了,又下来在岸上走。
来回折腾得多了,便也懒得再下船,除了少量骑兵外大部队几乎都上了船,缓缓地向前。
吴汉坐于大船之上,眼望着淮水两岸,见周围水系众多,不禁皱了皱眉头。
吴汉不擅长水战,他的军马大多是北方人,习惯陆地作战,尤其是幽州突骑,在陆上是王者,到水里就是累赘。与他相比,南阳出身的邓奉虽然也以陆战为主,但他的家乡是水网密集的地方,水战能力也应该是有的。
吴汉觉得这个地势不太适合骑兵驰突,催着士兵们快些划船,好迅速通过这个地域。
正在这个时候,忽然有斥侯来报:“大司马,前方发现了敌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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