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正色,对着盛蕾弯腰作揖,却是将盛蕾吓了一大跳,忙侧开几步,避开了盛安侯的行礼。
盛安侯却尤不死心,换了个方位,再是行礼,盛蕾无法,只得上前将盛安侯托住。
“侯爷,你这是要折煞老身了啊!井小姐乃是修然救命恩人,要说感谢的话,该是我感谢贵府小姐才是,侯爷若执意如此,我也只能这般了!”
盛蕾感受着盛安侯手上的那股分量,知晓无法轻易打消盛安侯的念想,眼角瞟过井姹,心中却是有了主意,松了盛安侯的手,却和盛安侯一般,伸手作揖,弯腰低头朝井姹行礼道,“老身多谢小姐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老夫人,这万万当不得!”井姹也是吓了一跳,那敢让盛蕾给自己行礼,忙避开身去,盛蕾学着盛安侯先前那般,又待行礼,井姹却是回过味来,忙望向盛安侯。
“盛…爹!”
这‘爹’字一出,哪怕是井姹这会想要天上的星星,盛安侯也定会提井姹办到,又何况是眼前的这点小事。
“好,好好!不行礼便是,杜老夫人,还请您……”盛安侯,直起身来,自是放弃了对盛蕾行礼的打算,盛蕾自然也松了口气,直其身来,将手放下。
“你们一家团圆,定是有好些话要说,我等便不再此叨扰了,若侯爷和夫人赏脸,便留在府上用的晌食吧!”
“那就有劳老夫人了!”盛安侯闻言,望向赵莫氏。
井姹朝赵莫氏点了点头,赵莫氏自然顺着井姹的意思,这事便就这么定了下来,将一脸不情不愿的杜斐斐一并带着离开,将小院留给了盛安侯一家子。
“娘亲,你似乎很高兴!”一路出了院子,盛蕾的脚步都轻快了几许,倒是让杜嘉石看出了端倪。
“自然!”盛蕾眯着眼睛朝杜嘉石笑了笑,一想到待会吃了散伙饭之后,能马上送到井姹这尊大佛,盛蕾的心情,便似那六月的天一般,那是晴空万里,万里无云。
杜嘉石虽不知盛蕾为何高兴,却还是陪着盛蕾傻笑了两下,只杜斐斐,神色忽喜忽忧,倒看不出她此刻的心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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