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,每一年他进京,住在顾家的时候,她是想要百般弥补从前的错误的,可是,谢允之对顾家大多数的人都很冷漠。
“我知道了,我这就给爹写信。”顾大老爷下了决心。
顾大老爷耳根子软,除了朝堂上的事,家中一应大小俗物,都是交给夫人做决定的。
顾婉仪如何失落,在房中独自烦忧,元钟灵是不知道的,也不在乎。
崔玉岫知道了珍珑阁的事,当即就在自己房里哈哈大笑起来,笑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:“顾婉仪,她也有今天,亏得她跟在一起的时候,总显摆自己的博学多才,聪明智慧,原来,她也不过是这么蠢的一个女人,都是我从前太高看了她。”
崔玉莹,崔玉漱,见着崔玉岫这笑的开怀,不禁面面相觑,也没干说话。
崔玉莹和崔玉漱是崔氏一族旁支家,在相貌和才学上出类拔萃的姑娘,此番接到崔家来,打的注意,就是用来联姻的。
她二人知道自己的身份,因此,对崔玉岫这位崔家唯一嫡出的大小姐,态度很是恭敬。
“你们两个,以后见着顾婉仪的时候,可一定要小心,她那个人小心思多的很,小心一不留神,就会着了她的道。”崔玉岫看着两个姐妹,如此叮嘱道。
“是,我们知道了。”崔玉莹和崔玉漱二人乖巧的说道。
俗话说,敌人的敌人,就是朋友。
崔玉岫现在越看越觉得元钟灵顺眼的不得了,谢允之皇子妃之位,她已经得不到了,算计了她得不到的顾婉仪,也别想得到。
元钟灵不知道,因为谢允之的关系,她忽然成了崔玉岫和顾婉仪两位京城世家最显赫的贵女之间,用来较劲的工具。
顾婉仪在珍珑阁里,授意自己的丫头说的有关谢允之的事,太惊人眼球了。
元钟灵连续三天,都没有走出平西侯府一步,她不知道有关她和谢允之的流言,多长时间才能冷却下来,保守估计,至少谢允之皇子妃的人选订下来,她才能消消停停地走到大街上去。
这样想着,她心情就更糟糕了。
老夫人本是不太注意外头什么传言的,今日,却见着女儿钟瑜,面色不善,气势汹汹地来了锦德堂,她眼神四顾,却没有看到元钟灵的身影,便拉着个脸问老夫人:“娘,你看到元钟灵呢!知不知道她去哪里了?”
老夫人见着她如此情形,不由好奇地打量她,知女莫如母,也不知道她这个女儿又从哪里受了气,跑来找她的灵儿出气:“她不在这,你找她做什么?”
钟瑜见着老夫人一副警惕的样子,心里就不舒服,到底谁才是她的女儿啊,为什么有了外孙女儿,这当女儿的就不宝贝了:“娘,你那是什么眼神,元钟灵是我的女儿,我还能吃了她?”
老夫人瞥她一眼:“我还不知道你?你找灵儿到底什么事?”
钟瑜找不到元钟灵的人,又跑累了腿脚,这才气咻咻的一屁股坐下来,不满地说道:“娘,外头的传言,你都听到过了吗?”
老夫人摇头:“什么传言?”
钟瑜急忙说道:“就是传言你外孙女儿元钟灵是谢允之红颜知己的流言啊。”
她话音未落,老夫人瞠目结舌,大大吃了一惊:“这怎么可能,是谁这样胡说八道的?”
女孩儿家的清誉有多么重要,一旦外孙女儿有了这种名声,这满京城的世家勋贵子弟,还有谁敢来求娶她的外孙女儿。
只因,谁敢朝二皇子殿下看中的女人伸手呢?
老夫人脸色铁青,气的手都在颤抖:“谁跟你说的,你没有当场给她两个耳光吗?”
钟瑜脸色有些难看:“我倒是想,可是谁叫我打不过他呢。”
老夫人愣了一下:“是元昭?”
除了这个人,谁还能让女儿露出这种厌恶的表情来。
钟瑜不吭声,刚才元昭找到南平街宅子亲口这么说的时候,她当时就拿着茶杯朝元昭脸上扔了过去。
他躲开了,随即骂她泼妇,没有教养,女儿养在她身边,都叫她给养废了。
她这才把元昭赶走之后,才急匆匆地跑回娘家来。
其实,不说老夫人和钟瑜母女二人吃惊不小,就是二房和三房的人,也都齐齐惊呆了眼。
元钟灵这会儿躲到水榭里去了,在那里静静的练字。
钟瑜正在跟老夫人抱怨元钟灵不听管教,原来这死丫头早就跟谢允之私底下有联系了,那一开始她说的,让她去做二殿下的妾室,她为何还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