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。”
燕妃见是儿子来了,叹口气,勉强笑了笑:“没事的,你别慌。”说着,示意碧水退下。
“用不着请太医,大伯病好了,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说自己病了呢。”
谢闵行也明白,只能按下不提:“母妃,平西侯府的大房,眼看着起势了,咱们该怎么做?”
燕妃娘娘目光若有所思地盯着光洁如镜的地砖:“客气一些,礼数上不出错,便好了,现在不需要特殊的对待,不然倒显得我们从前怠慢了。”
谢闵行点了头,提及平西侯府,他就不得不说起钟静娴和钟静怡,与靖南侯府的事:“娘,这事可真是麻烦事,他们行事也太不谨慎了,才让那元钟灵钻了空子,闹的二房和三房的人都在窝里斗,这以后还怎么好好替我们办事。”
燕妃头疼的,也是如此,可是她更恨,钟瑜的女儿元钟灵果然是个精明的,精明就意味着,不好拿捏,埋藏的祸患,有可能在她的手里翻出来,给她带来麻烦。
虽然她不觉得自己收拾不了一个身份普通的元钟灵,至少她爹元昭就是她手里的一条狗,她说东,他绝不往西,只是,她担心有点脑子的元钟灵,她会借着她的外祖父与外祖母,与她作对,到时候,她就真的完了。
皇上宠爱她,到底是因为什么,她自己心里清楚的很:是那种爱而不得,想要借助其他的东西,来弥补心头缺憾的**。
“母妃?”谢闵行见燕妃露出如临大敌一般阴冷的表情,不禁有心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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