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雅公主以为自己听错了,悚然一惊,瞪大眼睛看着他。
南安郡王咳咳了两声,略显尴尬,耳朵尖便肉眼可见的红了。
拉雅公主心如鼓擂,她的表哥,春心萌动了。
随即,她打心里生出一丝喜悦来,病容褪去的表哥,如此朝气满满,不管他想要穿给哪个姑娘看的,她都愿意支持他。
拉雅公主帮着南安郡王做主:“每样都来一件,到时候表哥你穿了,咱们再好好的下决定,到底穿哪一件去。”
南安郡王直点头:“不错不错,那就这样吧。”
今日他是故意来到锦绣坊做衣裳的,为的就算穿着锦绣坊的衣裳,去见元钟灵,显示出自己的诚意。
自己并不为京里头那些针对她和流言蜚语,而影响他对她的心意。
表兄妹两个满意而去,锦绣坊的李掌柜待贵客一走,便立刻召集了后院的针线房的老手们,珍之重之的叫人把料子都捧了来,再叫人把季掌柜和王掌柜也叫了来。
他们三个坐在一起,好好的商量,这哪个衣裳的哪个颜色,要做成什么样的款式,怎么样搭配,怎么样裁剪,务必要让南安郡王十二分满意才对。
这是大事,钟夫人也很快就知道了,吩咐他们仔细做,做好了,有重赏。
这头拉雅公主和南安郡王才出了门,拉雅公主有事到别处去了,南安郡王自乘车回公主府,这才没走多远,就与一辆马车遇到了。
两辆马车的马车夫都认识,侍卫也认识,马车便停了下来。
这头揭起车帘子,露出南安郡王的面容,他看了过去,只见那头的车帘子,揭起来,露出傅昔年风流带笑的俊脸。
“哟,这不是郡王爷嘛,真是巧。您做什么去?”傅昔年与南安郡王也是熟人了,口气十分熟稔。
南安郡王为人谦和,便微微含笑,说道:“无事,随意逛逛。”说着,他看着对面这辆马车,低调中透出奢华,里头坐着的人,不做他想,便是最近才从民间找回来的二殿下谢允之了吧。
他便问:“可是二殿下在此?”
傅昔年一笑,退开了来,露出身后的人来。
对面坐着的谢允之,目光淡然的看了过来,对南安郡王点了点头。
南安郡王便含笑打了招呼:“二殿下。”
谢允之点了头:“郡王。”
南安郡王若如春风,谢允之便是千年寒冷,两人完全没有话说,但是奇异的感觉到,并不讨厌对方,反而觉得对方还挺顺眼,过得去。
两人打了招呼离开。
傅昔年便对谢允之说:“这可真是奇了怪了,南安郡王最近的脸色突然好了很多,要不是我给他诊过脉案,知道他还能多活几年,都要以为他是回光返照了。”
谢允之睨他一眼:“慎言。”
傅昔年呵呵一笑:“实话实说罢了,我也是好奇,他到底遇到什么好事了,使他犹如枯木逢春一般。”他几乎是明说了,南安郡王一眼都是有了心上人的样子。
谢允之对南安郡王的私事不感兴趣,看傅昔年一眼,便要离开。
此时,正一架着马车,临路过锦绣坊,留神把锦绣坊里的情况看了看。
待傅昔年与谢允之到了孙家的铺子,正一才带着好奇,对谢允之说道:“主子,小的刚才路过锦绣坊的时候,听到里头的伙计在议论,南安郡王亲自到锦绣坊里给自己定制衣裳,这事可真是奇怪。”
傅昔年眨了眨眼睛:“这倒是奇怪了,像他们这些人,不是从来不在外头买衣裳的吗?”
谢允之并不喜欢这样的话题,已经叫底下的人拿了他要的东西。
孙子砌亲手捧了东西进来,一座通体洁白的玉观音,慈眉善目的菩萨,手持玉净瓶,静静立在莲花座上,栩栩如生,叫人见之便心生恭敬。
“这是今年矿上所出的最大一块羊脂玉,价值千金,用它做平西侯府夫人的寿礼,最合适不过了。”
谢允之亲眼看了,的确不错,孙子砌自小就跟着他做事,他十分放心,便点了头:“还不错。”
傅昔年这头还在问正一:“这事太奇怪了,要不然你去打听打听,看南安郡王最近遇到了什么喜事。”
正一目光往谢允之那里看:“这要我们主子答应才成。”
傅昔年便看向谢允之:“我觉得你还是提起警惕心的好,你忘记前段时间发生过的事了?”
谢允之眸光闪了一下,前段时间,元钟灵故意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