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女在不禁偷偷咋舌,这样的东西,随随便便一个小游戏,就能送出去,可见公主府有多么富贵。
拉雅公主见人议论,抬起手,啪啪地拍了两下,说道:“现在就来抓阄吧。”
两位侍琴的宫婢退下,走出来一个蒙着红布,只留着一手可入的方盒。
“谁先来?”拉雅公主笑着。
离拉雅公主最近的一女,迫不及待地上前:“我先来。”
那女子身量不高,体态微丰,十分活泼的样子,却有人看不惯她争第一:“是魏娉婷啊。”
“除了她,还有谁。”
魏娉婷听到有人议论,也满不在乎,只当众人妒忌她跟拉雅公主说话,她伸了手,在里头翻了一下,挑选了好几次,才摸出来一张。
拉雅公主叮嘱道:“现在不要打开,等大家伙都抽完了,一起打开,才有意思。”
魏娉婷忙笑:“公主,你就放心吧。”
随即,其他的姑娘们有序的上前,元钟灵和钟静姝看着,钟静娴江文茵等已经抽过了,两人也手拉手上前,先后拿了纸条,攥在手心里。
钟静姝不禁对元钟灵说:“姐姐,不管单数还是双数,咱们抽一样的,多好玩。”
她容易紧张,跟表姐先玩一次,多好。
元钟灵笑着说她:“那希望我们有这样的运气。”
等人都抽完了。
雅拉公主才叫人都打开了看。
众女心里也有如钟静姝一样的想法,想先抽中跟自己熟悉的闺友的号码,结果,不尽人意的却是大多数。
随后,拉雅公主便笑着说道:“请各位出个彩头吧。”
众女无不开始在身上寻找,这个时候,拿金银裸子才是缺心眼,于是,许多的玉佩,耳坠,手镯等,纷纷拿出来放在宫婢端来的托盘上,会由宫婢以荷包装起来,编上号码,就是本人,也不好认出里边是什么。
紧接着,拉雅公主开始宣布:“第一轮,咱们玩双陆,一到八号,九到十六号,十七号到二十四号,请各位入座吧。”
今日到场的姑娘们,正好是二十四个人。
元钟灵抽到的是七号,按着一对三,二对四这样后推,五对七,六对八。
宫婢已经在唱号:“请姑娘们听号入座,一三五七九十一······”等等,以此类推。
元钟灵和众人一起看去,只看宫婢念一排桌椅的顺序,姑娘们按号入座,很快画舫后排面对面的十二个位置,已经坐满。
而后,余下十二人,在前面座位做好。
元钟灵略带惊讶地看着对面的人,不禁点头,微微一笑:“大表姐姐,真是好巧,不吝赐教。”
只见元钟灵的对面,赫然坐着脸上表情一片复杂的钟静娴。
钟静娴本踌躇满志,打算在今日传扬美名,结果,便对元钟灵,来了个大眼瞪小眼,看到旁边桌上姑娘们往这里看,她嘴角勉强到底牵了一下:“哦,确实挺巧。”
态度不算冷落,当然,也更谈不上热情,一副我跟你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的样子。
元钟灵也是一笑,钟静娴是什么样的人,前世她也是知道的,自己逼迫与魏东平成婚,幕后的推手到底是谁,她只能说她怀疑是二房的人动的手,可到底二房谁动的手,她现在没有证据,但是最后的得利者,是钟静娴。
因为,魏东平的未婚妻,本来就应该是钟静娴。
闹出了那种事,她昏迷中醒来,发现和魏东平衣衫不整,同处一室,被二房为首的人,领着一群人撞个正着。
钟静娴那时候是什么样的呢,她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惊慌失措蜷缩在被子里的她,伤心欲绝地喊了一声:“表妹,你怎么能这样对我。”
她悲伤流泪,转身跑走。
元钟灵成了一个平西侯府“引狼入室”“不知感恩”,不知羞耻“勾引”未来姐夫的的贱人,名声尽毁,百口莫辩,钟静娴是一个可怜的,被表妹和未婚夫背叛了的女孩。
人人都说元钟灵心机叵测,钟静娴无辜可怜。
臭了名声,又不愿意远走他乡,孤老终生的她,只能嫁给了在当时,对她来说,的确还算是高攀了的威武侯世子魏东平。
最后,她为魏东平和威武侯府,殚精竭虑,用尽嫁妆让威武侯府从贫穷和嘲笑中走出来,费尽心机,把魏东平从一个郁郁不得志的小官,扶持成朝中肱骨,为了魏东平,她对当时的仇人钟燕,趋炎附势,甚至对后来成为戚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