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文茵用心经营自己的姐妹圈,现在她要离开了,钟静娴等人是真的舍不得她。
钟静娴就叹了口气,神情十分失落地说道:“这时间过的可真快啊,一晃神,都到了过年的时候了,你也不得不回家过年去了,留着我一个人在家里,多没意思。”
钟静怡和钟静如性格活泼,她嫌弃太张扬,钟静姝太内向,孤言寡语不说,还是大房那边的人,其余钟静莲、钟静芬,等,不是年纪小,就是因庶出的身份,见着她除了讨好的微笑,也小心谨慎的行事,就再没别的了。
哦,她都忘了,府里头还有一个梁纤纤,她却极不喜欢她娇羞怯怯,欲语还休的模样,生的已经极尽妩媚了,还这等作态,她自然不喜欢与她亲近,不然别人还以为,她与她是一样的那等女子。
满打满算,挑挑拣拣,就只有江表姐与她投契,却是要回家了。
钟静娴是实在舍不得,她已然红了眼圈。
江文茵拉着她的手,同样依依不舍地样子,却为了不让钟静娴再因她伤神,而强颜欢笑:“我也是这样想的,可是,我在府里头已经住了三个多月了,过年的时候自然还是要回自己家的,你放心,等过元宵节的时候,我一定还会回来。”
“元宵节,这是为何?”钟静如也在伤心,忽然听她这样说,有些奇怪,一般人过年,至少都过了元宵节,才算过了整年。
江文茵有些不好意思:“三月是回京述职的日子,我父亲就要回来了,我娘要提前把家里收拾妥当,我也要帮去我娘的忙。”
众人才醒悟过来,正国述职的日期是三月初一到五月初一,路途遥远的官员就要提前动身了。
钟静娴和钟静如等急忙恭喜:“那真是太好了,姐姐和姑妈要与姑爹合家团聚了。”
钟静姝一向在姐妹里话很少,江文茵要回家过年了,她也有些不舍。
从前她被钟静怡欺负的时候,都有江表姐替她遮掩和圆场,她伤心的时候,也曾温言款语地安慰过她,她一直都记得她的好,也向江文茵恭喜着。
元钟灵提壶倒茶,目光微沉,江文茵的父亲江流海回京述职,元昭自然也要回来,到时候,元昭的主意,还是会打到她的身上来。
谁叫她,说到底还是天下无不是的父母的子女呢。
钟静娴姐妹与江文茵话别,互相送了礼物。
钟静姝得了一匣子精致的绒花,她送给江文茵的一对绞丝镶嵌着白玉的金镯子,元钟灵与江文茵总是不熟的样子,得的一套诗词和她亲手画的一支花签。
其余钟静娴等礼物,看起来都与她们大同小异,都是文雅精巧的东西,江文茵做人面面俱到,这些东西实话说没几个钱,但是重在她用了心的。
姐妹们散了,钟静姝和元钟灵目送了钟静娴和江文茵等人离开,这才回身往老夫人院里去了。闲来无事,她们大多数时候都愿意在锦德堂里陪伴老夫人。
姐妹二人相伴,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伺候的众多仆婢,元钟灵在和钟静姝说着大年夜参加驱傩的事。
钟静姝是过来人,给元钟灵介绍着除夕夜的热闹:“京城每一年的除夕,都会举办驱傩会的活动,很多的人都会戴着各种各样的面具走到大街上,街头灯火辉煌,仿若白昼,街上人流攒动,摩肩擦踵,非常的热闹。”
还又说了元宵节:“檀香寺山脚下会举办庙会,也非常的热闹,无数的商贩在哪里摆摊,能吃到许多平时不大能见到的小吃食,入夜了,还有灯会,河边还要放河灯,也很有趣,每一年我都跟着大姐姐们一起,她们喜欢的,我都不大喜欢,又不好自己一个到处跑,今年有姐姐在,我们两个自己玩去。”
提起出门玩儿,钟静姝越想越开心,有元钟灵相伴,不再是孤家寡人一个,更对接下来过年的各种节日充满了期待。
元钟灵说:“那真是太好了,我这些年跟随父亲辗转在各地的任上,直至到了边城余州府,都没参加过几次热闹的活动,也总是我一个,今年,有你在,我也不会孤单了。”
提起这个,她也想起了这段时日不能见面,却也有小女孩儿书信往来的廖惜宁:“对了,今年或许不只是我们呢,廖家的姑娘廖惜宁是我的朋友,拉雅公主是个爱热闹的,她必定也要和我们一起凑玩呢。”
听着人多了,钟静姝更开心:“那我们凑一起打叶子牌,拿一个彩头起来,更有意思。”
谁也没想到,看起来孤僻的钟静姝还是一个打叶子牌的熟手。
元钟灵作势受惊地拍拍胸口:“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