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皆分毫不愿退让。
但就算沈昭与他心存隔阂,在刚才那样的情况下,他还是豁出性命救他这个皇帝。
作为臣子,沈昭要做的事已经足够了。
伏诚忽然轻笑了起来“宋北风与皇后姐弟情深,得知皇后落胎,怕皇后想不开,只不过是在宫里陪伴皇后。什么叫让朕放出她?”
沈昭冷笑一声“皇上莫不如将宋大人叫出来,当面问她到底愿不愿意继续留在宫里?”
伏诚顿时沉默了下来。
沈正则此时就站在沈昭身边,他压低声音,用沈昭才能听见的程度与他道“阿昭,你切不可忤逆皇上!”
这话沈昭确实听见了,但是他觉得很可笑。
他与沈国公已经在明面上断绝父子关系了,这些年来但凡是能和沈国公交锋的事,沈昭都绕道走。
既然他们这对父子要做陌生人,那就陌生到底,何必还要管他的事?
在情,他们已无关系。
在位,他虽然是三公之首,自己依是不受朝中品阶束缚,且可凌于朝臣之上的谍探局总督。
沈昭就当做没听见沈国公的话。
如今有这么多的官员见证,他拼死护住了皇上的性命,他以此功劳来换回自己的挚爱,这不过分吧?
他张了张口,还要继续逼迫伏诚放出宋北北,耳边忽然又传来沈国公极低但极具威严的声音。
“他与你不止是君臣,他还是你的亲兄!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