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不了!身后传来了陈诺的回答。
全身湿漉漉的陈诺落在了地上,站在了鹿细细的身后,就在巫师和诺兰难看的目光下,他脸上的轮廓渐渐的改变,身形也逐渐变化,最后变成了一个看起来至少有五六十岁的老头子。
好吧,这个尊容,至少两人还是认识的。
巫师咬着牙齿,仿佛嘴里满是血腥味:太阳之子……戈麦斯,你这个老混蛋……
太阳之子摇头:要不是为了扮演陈诺,老子不能使用自己的炎阳力量……只能模彷陈诺的精神力攻击方式来和你们周旋,你以为你能把老子揍得这么惨?
呸!就算你没用自己得招数,但现在是半夜,你得不到白昼艳阳的加持,你的力量还是会被削弱,一对一,你不逃跑的话,我杀掉你没问题!巫师咬牙冷冷道。
太阳之子撇撇嘴:年轻人,不要总喊打喊杀的,我活了这么久,就学会了一件事情,就是要动脑子!
巫师不理会这个嘴毒的老家伙了,只是盯着鹿细细,忽然低声道:你突破了?领主级?
鹿细细摇头。
不可能,如果你不是领主级,你怎么可能四十七秒就把莉莉安打残。这种力量已经不是同一个级别了。
鹿细细叹了口气,看着巫师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:你不懂的,巫师。没到这个境界,我就算解释给你听,你也不懂的。不过我虽然没真的突破,但对付你们两个,还是没问题的。
我把老家伙叫来,不过就是想弄个局,让你们一起露面,一次性解决,不留后患而已。
所以,你知道我们在暗中窥探。巫师叹了口气:……我猜……是……瓦内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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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04室。
屋门前,胖子呼哧带喘的站稳了,双手撑着膝盖,喘了足足一分钟,然后才伸手
砰砰砰拍门。
开门啊!我回来了!
开门?
咦?
伸手摸口袋,摸了半天,摸出一把钥匙来,捅进门锁里,扭动……
屋门被打开后,胖子往里迈了两步。
客厅灯亮着,家里空气中还残留着年夜饭留下来的饭菜的味道……
可人呢?
往客厅里迈了一步,刚走过一道墙,忽然就旁边一道劲风!
轰!
一个茶几砸在了胖子的身上,粉碎!
同时一个身影横飞了出去,直接砸到了阳台上,把阳台玻璃都砸穿飞了出去!
胖子站在原地,愣了一下神儿,赶紧大步走到阳台上,一伸手,抓住了死死勾着阳台窗户边缘的那只手。
瓦内尔身子吊在半空,哼哼唧唧,头昏脑胀,就感觉到自己被一股力量拽了回去,翻滚在了地上。
整个人七荤八素,脑子里嗡嗡作响,努力睁开眼睛,就看见面前一个硕大的脑袋——好吧,准确的说只是脸很大很宽。
满脸的横肉,仿佛五官都给撑开了。
瓦内尔就看着这张脸凑近了自己,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来。
达瓦里希!你怎么在我家里?
你……是……嗯?瓦内尔瞪大眼睛。
下一个瞬间,他已经整个人被从地上拽起来,被对方狠狠的抱住。
有那么一瞬间,瓦内尔就感觉到抱住自己的,不是一个人!而是一只哥斯拉!
全身的骨头卡卡作响,然后……卡巴!
卡巴!卡巴卡巴!
双臂骨头直接就断了,还有一根肋骨也直接断了!
лдь!
!
毛熊战士被逼着吼出了一声国骂,痛苦哀嚎:你快要把我杀死了……
卧槽?胖子赶紧松开了瓦内尔,看着瓦内尔已经气若游丝的样子,胖子一拍脑袋:等着!
转身一熘烟跑开了,片刻后,手里抱着一个箱子回来。
小奶糖在家里藏的装备,我记得有自愈能力者的血清,来,达瓦里希,扎一针!
扎一针?
瓦内尔肚子里一万句脏话憋在了一团。
但定睛看着眼前这个五官扭曲膨胀的胖子,听着那熟悉的贱嗖嗖的声音……
瓦内尔忽然心中一动,试探着开口:那个……你是……达瓦里希?
是我啊!是我啊达瓦里希!
妈的,老子就不过是胖了二百斤,你就认不出我了?
陈……苏卡布列!
你真的是陈诺?!
瓦内尔瞪圆眼珠子看着眼前这个家伙:还是……你是一个把陈诺吃掉了的怪物?
陈诺不再理会这个家伙,手指小心翼翼地把这个家伙的断臂捻起来,复位,然后捏着针管,给他扎了一针血清。
抱歉啊达瓦里希,最近力气有点不受控,本来我不该这么早回来的,但是过年嘛……嗯,你怎么在我家里?我老婆孩子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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