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人终究害己,偷鸡不成蚀把米,特梅普·费猜已经自食其果。
“大王,不好了。”
“我好着呢。”
“秦军又准备攻城了。”
“什么?”
秦军要么只围不攻,现在攻城也就意味着,他们已经得到补给。
“全城备战。”
“随我去迎敌。”
“是。”
特梅普·费猜,作为国王后第一次亲自出现在城墙上。
他的出现大大鼓舞了欧尔法帝国的士兵与民众。
大家都没他欢呼,而他却乐不起来,因为国王还没当多久,一直在打仗没有好好享受。
眼看城外的秦军,三十万众,黑漆漆一片人海。
刀剑林立,军旗飘扬,擂鼓震天,牛角鸣金。
他知道,秦军这是要发起最后一次攻城了,他是聪明人,又怎么会看不出来。
“难道天要亡我欧尔法?”特梅普·费猜仰天长叹。
秦军开始变阵了,大炮与投石车列在前。
一车车的炮弹与炸药包运了上去,士兵们开始忙碌调试器械。
“瞄准城墙,调节器械。”
随着指挥官下达的命令,秦国炮兵开始调节器械。
那一条条铁疙瘩,还有一架架投石车瞄准化圣吨的那一刻,城墙上的欧尔法帝国士兵无不胆寒。
“定位箭。”
这是秦军惯例了,不管是攻城还是守城,他们都会发一波定位箭,有什么讲究就不得而知了。
可能是习惯,亦可能真有什么讲究,还可能是吓唬人。
“嘭。”
“嗖。”
秦军发射一排定位箭,全军等待下一步指令。
安第仕·大卫退至海上小岛休整,秦军紧跟其后。
海上战斗熊屠军已经失去了优势,只能转移至陆上。
“快点,快,列阵迎敌。”
他们不能长久待在海上那证明他们还不是合格的海兵。
秦国战船已经出现在肉眼可见的范围内。
安第仕·大卫又怎么会知道,当初他大哥安第仕·王卫,也是死在这座小岛上。
“投石车准备。”
“箭阵准备。”
上了岸的熊屠军开始着手准备防御工事。
“大人,敌军已登陆上岸。”
海上战斗不是斗船?不到万不得已弃海而战可是海军大忌。
“好。”
李信要利用战船的大炮先对小岛一顿轰炸,再让陆军抢滩登陆。
“命令,远程射击。”
“报。”
“敌军不在射程内。”
这就不好办了,当敌船汇聚在一起后那就是一个庞大的力量体。
如果秦军在靠近,那必然成为熊屠军的活靶子。
“火炮掩护,抢滩登陆。”
“循序渐进,边打边前进。”
“是。”
大船上放下更多的小船,陆军开始乘坐小船准备冲锋。
“瞄准目标。”
“开炮。”
“砰砰砰。”
“轰隆。”
秦军开始往岸边轰炸,边轰炸边推进。
“冲锋。”
“咚咚咚。”秋风吹,雷鼓起,号角响。
大船上令旗一挥,各队长开始指挥冲锋。
能进行冲锋的秦军只有四万众,而岸上的敌军还有六万人。
这是一场战力,战心的较量,也是两国第一次大规模的战争。
另一方面化圣吨城外的秦军已经准备就绪。
“攻城。”
江恒站在中军指挥车上,拔剑向前一指大喝道。
“进攻。”
身边令旗手骑着快马四周散开,他们边跑边喊。
身后擂鼓震天响,各军战旗随风飘。
“发射。”
将领们指挥自己的队伍开始对化圣吨进行攻击。
欧尔法帝国国都攻防战,最后一战就此打响。
炸药包,大石块,炮弹,全都往城墙而去。
有些甚至飞跃过城墙,直接落在城内。
秦军的猛烈攻击,使得那本来就破烂不堪的化圣吨,更加的雪上加霜。
城墙上很多人都被炸的稀巴烂,墙体更是出现多处坍塌。
直至那一车车的弹药打完,秦军才停止炮轰。
前方已经看不清了,全是硝烟与灰尘。
“大王,大王。”
特梅普·费猜在秦军射击定位箭时就离开城墙了。
他深知定位箭意味着什么,是要进攻。
他非常的怕死,上前线不过是为了安抚军心,让更多的人卖命。
秦军不定的炮轰终于停止了,在后方的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