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这玩意儿果然过期了,老子还想上大号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柳扬的样子,大概是真的被齁到了,除此之外,一点其他症状都没有。
“你肚子不难受吗?”
“难受啊!”柳扬白我一眼,接着他一怔:“好像门后面没动静了。”
好像还真是,从他吐出来之后,撞击门的声音就不见了,一下一下的冲击力也消失了。
柳扬尝试离开门,我也跟着他慢慢往前移动,暗门此时已经没有了动静,安安静静,静悄悄的,好像刚刚我们感觉的东西全是幻觉。
“卧槽?”柳扬揉了揉太阳穴,“黄烈你打我一巴掌,我觉得我肯定在做梦。”
我二话不说挽起了袖子。
柳扬:“我就那么一说。”
我:“但我记得你的确打了我一巴掌。”
柳扬:“呃,我就是那么一打,让你回神嘛。”
柳扬完全正常,一点都没有我之前看到的那种恶心难受到要爆炸的样子,所以……我之前看到的果然全部都是幻觉?
地上只有一滩油,用手电筒一照,还是绿色的。
柳扬一脸恶心:“妈的,要是知道这玩意儿长的跟原谅帽一个颜色的话,打死我我都不喝!”
但我的注意力在那个被夹死的蛇头上,想用手扒拉一下,又害怕这玩意儿身上有什么毒。
柳扬也蹲了下来,“这什么东西?蚯蚓还是虫子?”
“你家蚯蚓长这么粗?”我翻了个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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