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勾住他的衣领,将他整个人又带向她。
她含住他的嘴唇,狠狠的一咬!
男人疼得闷哼一声,感觉到丝丝沁甜的味道滑入口腔。
她没有停下,继续攻占他的领域,放肆纠缠,焦灼粘腻。
男人不喜欢被动,最终反客为主。
她感到刺痛难耐,可还是生生地忍住。
比这更疼的她都受过,现在这种情况根本算不上什么。
末了,她连呼吸都紊乱了。
他的气息也不太稳。
用手抹去唇上的血迹,魅惑之至,野魅无边。
这个初吻,印象过于浓烈深刻,她一辈子都不会忘。
男人刚才还理直气壮地想给点一点教训,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,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。
白予诺好笑地望着她,唇角邪魅地勾着。
红肿得有些触目惊心的唇畔,一字一句邪气地说:谁玩死谁还不一定呢。
慕希承望着身前的女人,调整好呼吸,淡淡地吐气。
发现自己拿眼前这人真的是毫无办法。
无力,头疼。
教授,要不要跟我恋个爱?互相折磨一下?
女人玩味道,听不出是认真的还是闹着玩儿的。
慕希承看着她唇上的触目惊心,嘴角破皮处隐隐的还在渗血。
他不知道怎么了,突然就变得那么不冷静,把人家给弄伤了。
本来还挺心疼的,女人肤白胜雪,那么一点点的血迹看起来特别的瘆人。
她皮肤那么嫩的,应该很疼。
可偏偏她又那么挑衅地说出一些不受听的话,他听了就有些控制不住,弄得心烦意乱的。
活了近三十岁,没真正碰过女人。
这是唯一一个让他有些束手无策的女人。
却偏偏又是她的学生。
隔着一段无法逾越的距离。
我不喜欢互相折磨。他淡淡道。
望着他的眸子深沉得像是湖水,探不到底。
我也不喜欢和你这种小朋友谈恋爱,很没劲,无趣。他说。
身体慢慢和她拉开距离,脸色寡淡而冷漠。
他伸手拉开办公桌的抽屉,从里面取出两个独立式的口罩。
将一只口罩放在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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