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实验室真正的大本营不可能随便暴露给实验室以外的人。
慕希承的神色未变,她那么聪明,知道这件事是迟早的事。
可你和萧雅并不是外人。男人柔声道。
你是我的女朋友,是我爱的人,萧雅也是林黎的女朋友。
慕希承望着白予诺,她额前的发丝被微风勾起了几捋,青丝随风荡漾。
白予诺冷嗤一声。
这样的回答太过于敷衍。
真当她是傻子?
行,不说实话,那就别再理我了。白予诺作出离开的架势。
还没迈出几步,就被人抓住了手腕。
宝宝,去哪儿。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。
她听出了紧张的味道。
是她要离开,他害怕了。
和她一样,在这份感情里,他也陷得太深。
白予诺苦笑,是时候彻底和他诀别了。
要不然,等心里生了根,长了芽,到那时再将这段感情连根拔起,非死也伤。
我去哪儿,你管得着吗?白予诺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,扯着寡淡的嗓音回道。
男人的手指顿住,神色异常的凝重。
白予诺冷笑,接着说:你以后别再找我了。
她将手从他掌心里抽了出来,你,我已经玩腻了。
我们分手吧。
你放我公寓的东西我会全部打包好,到时邮寄到云大,你自己去取。
慕希承的眉宇蹙紧,一双珀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侧脸,脸上一片阴霾,像是分分钟能滴下雨来。
白予诺一口气说完,心情却并没有释然和洒脱。
相反,心里堪比刀割一样的难受。
再见。她朝前走,清瘦的背影渐行渐远。
再也不见。
慕希承站在原地,有一瞬间头脑像是宕机了,完全无法思考。
女孩说的那些绝情的话像是匕首一样,字字句句刺在他的心房上,痛的无以复加。
分手?
怎么可能。
他不允许。
除非他死了。
白予诺快步朝前走,心口像是压着石头一样难受。
眼眶不知什么时候被雾气浸湿了,前方雾蒙蒙的一片。
她的脚步越来越快,生怕再多慢一秒,就会舍不得离开。
脚下突然被一个石头不小心绊了一跤,身体来不及维持平衡,直接朝前面的路面栽倒下去。
就在下一秒,她的身体被人从后面捞起来。
紧接着,便落进一个熟悉的怀抱。
男人的胸膛坚硬又温暖,给人十足的安全感。
白予诺反应过来,慌忙地推开男人。
慕希承却不允许,双手紧紧的扣住她的后背。
男人和女人的力道本就相差悬殊,白予诺挣扎了好几次,也没能从他的怀里挣开。
放开我!白予诺气急败坏地说道。
怎么,连分手都分不起?是不是男人?
慕希承却是被她气得无可奈何,遒劲的手臂牢牢地束缚着她,是不是男人,你不是最清楚?
白予诺傻了一秒钟。
这个人还要不要一点脸啊?
你放开我,分手了还缠着,算什么?白予诺在他胸口上说道。
慕希承扯了扯唇角,谁允许分手了?
老子不同意!
白予诺拧了拧眉,分手我说了算,谁管你同不同意。
男人颇为无赖地说:怎么不管我的事?
他霸道地说:结不结婚你说了算,但是分不分手,我说了算。
他们之前是说好了,谈一场不已结婚为目的的恋爱。
那好,结不结婚他可以尊重她的意见。
等她什么时候愿意结婚了,就马上结。
可是,分不分手,必须是他说了算。
他若是不想,想分,连门都没有!
你要不要这样耍无赖?白予诺明显有些慌了。
没想到慕希承原来是这样的人。
以为像他这样的老年人,应该会比较理智,至少不会在分手时拖拖拉拉。
可结果世事难料。
你就当我是无赖吧。死缠难打的姿势已经摆好。
白予诺:
今天这手看来是分不成了?
她轻笑,不知怎么的,心情好像没有刚才那么沉重了。
心里还有点小惬喜。
不行不行不行!
得清醒一点。
怎么可以因为一时舍不得而越陷越深呢!
白予诺呼了口气,缓了缓自己的情绪。
她嘲讽地对慕希承说:连实话都不敢对我说,还想和我在一起?当我傻啊?
男人一只手仍旧揽住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