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他还真想去外面找女人?
前一刻还在向她求婚,下一刻就因为受不了寂寞,打算出去瞎搞?
蒋潇然用指腹蹭了蹭她的唇角,眼神带着灼热的温度,;傻瓜。;
他邪魅地弯了弯嘴唇,指腹继续在她的唇瓣上来回摩挲,;换别的地儿不就好了?;
;比如这里。;
蓝敏意识到了什么,整个人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僵滞。
脸颊像是烧着了,滚烫得厉害。
这个人要不要这么不要脸啊?
不过相比较他出去乱搞,这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。
;嗯。;蓝敏咬了咬唇瓣,娇羞地挤出了一个字。
她望着男人,眸光带着一丝柔媚,;那你现在要不要?;
蒋潇然怔了怔,眉宇挑了挑,居高临下地望着身下的人。
;还是算了。;良久,男人缓缓地说道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腹部,懒懒地说:;对胎教不好。;
蓝敏有些讶异他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,她弯了弯嘴唇,;说的好像有点道理。;
以前是不知道怀孕。
不知者无罪。
现在已经知道有小宝宝在肚子里了,怎么还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做这么色气的事情?
可是这样一来,蒋潇然不就没有宣泄的渠道了么?
只是,下一秒,男人的嗓音不紧不慢地从她头顶传来,;傻瓜,不会出去找别的女人。;
他轻声笑了笑。
;你得对现在的我有点儿信心。;
蓝敏在他身下平静地呼吸着,整个人都沉浸在幸福的泥潭里。
今非昔比,这段时间蒋潇然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。
除了上班时间,其余的时间几乎都和她黏在一起。
根本没有时间和去外面瞎搞。
她都快要相信这个男人是真的转性了。
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花花公子,而是用情专一的忠犬系男友。
也许,这个世界之所以有花花公子,可能都是还没有遇到能让他专情的那个人吧。
白予诺回到公寓时,公寓里一片漆黑,慕希承显然还没有回来。
她开了灯,去浴室洗了个澡。
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时,慕希承才从外面回来。
女人穿着一身长款的睡袍,领口处的开口有些大,能看到一小节精致的锁骨。
慕希承一进门,刚巧就看到女人裹着浴袍,正用浴巾擦拭未干的头发。
他眸子动了动,朝白予诺的方向走了过去,从她手里拽过浴巾,温柔地帮她擦拭头发。
男人从外面回来,还裹挟着一身的寒冷。
他的手心却是暖的,带着缱倦的温度。
似乎他的体温总是比她略高一点儿,给人一种温暖感和踏实感。
她轻轻吸了吸的鼻子,从他身上嗅到一丝烟草味。
她的眉宇微不可查的皱了皱。
他平时是不抽烟的。
这烟草味是哪儿来的?
应该不是自己抽的,要不然味道不可能这么淡。
若不是她嗅觉比常人灵敏,根本察觉不到。
大概是去了什么地方,不小心沾上的。
白予诺呼了口气,摒除掉脑海里杂乱无章的一些东西。
慕希承见她头发上的水已经干得差不多了,便将人带到梳妆镜台前,准备用吹风机给她吹头发。
白予诺将吹风机从他手里抢了过来,笑盈盈地说了句:;我自己吹。;
慕希承挑了挑眉,;怎么,连帮你吹头发都不行了?;
他从镜子里睨着女人,脸上带着复杂的神情。
白予诺笑意绵绵,却是不达眼里,;你回来手都还没洗,我怕你弄脏我的头发。;
慕希承扯了扯唇角,玩味地笑了笑:;啧,还嫌弃哥哥了。;
他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,;刚才给你擦头发也没见你不许。;
白予诺淡声答道:;擦头发隔着毛巾,又不是直接上手。;
抠细节,她可不比谁要差。
慕希承的心里实在是笑不出来,脸上却还是挂着寻常的温柔。
;得,哥哥去洗手还不行嘛。;
他其实在回来前,已经洗过手了。
上车和下车时,还用车上的免洗洗手液消毒了两次。
进门前又用湿纸巾擦拭过。
这个男人有点轻度的洁癖,基本每隔一段时间就习惯性的将手清洗一下或是消一下毒,这样仿佛心理才舒坦。
手肯定是不脏的。
男人去了盥洗室后,没过几分钟就又回来了。
也就两三分钟的功夫,白予诺已经将自己的头发吹了个八分干。
她放下吹风机,用梳子梳了梳头发,剩下的就等自然风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