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会儿,仿佛没有满足似的,愈演愈烈,没有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。
白予诺脑子被亲的有些懵,大脑明显有些供氧不足。
男人的唇角不自觉地上翘,似乎是满意她的表现,终于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。
一松开,女人就像没有依靠的藤蔓,身体一倾,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。
心想着,这总该让他满意了吧?
谁知,男人厚重的嗓音带着些许沙哑,一句一句从头顶洒下来:回家再继续,免得被人看到,便宜了他们。
白予诺:
这男人要不要这么不要脸?
关键是昨晚他们才
她怀疑继续这么下去,体内的毒还没有发作,她就已经被他折腾死了。
你下午不得上班?白予诺灵光一闪,想到这一点。
他是工作狂,肯定会以工作为重。
只是男人摸了摸下巴,揶揄道:偶尔翘一下班也不是不可以。
白予诺:你是老板你牛逼。
她当然不是任由人拿捏的主,从他身上撤开些,仰头看向他,表情很是认真:亲爱的,翘班是不对的,你还是去上班吧。
这个理由显然对他没有一丝诱惑力,她补充说道:晚上咱们再继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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