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不得继续继续?
男人头发被她揉乱,此时有种凌乱美,带着某种蛊惑,丝丝缕缕拽着人不断下坠。
太他妈撩人了。
擦!
白予诺像是被带沟里了还浑然不知,刚才还傻不拉几地问他来着。
丝毫没有意识到面前乖如宠物的人其实才是最危险的所在。
一方面她也缠他身子。
可另一方面,她的身子骨实在是经不起折腾。
又想又害怕。
偏偏慕希承的体力是真行,她都不知道他的极限在哪里?
像是一台可以永不停止的永动机,只要她不掉链子,一整晚都可以不眠不休。
一个小时行不行?白予诺做了某种权衡之后,终于说出一个数字来。
她的小身板,一个小时都够呛。
关键她现在身体是真不行,体内的毒素貌似已经扩散至全身,她动不动就泛饿泛困。
一个小时?慕希承好整以暇地望着她,打趣道:是前戏吗?
白予诺:
她觉得以时间来权衡确实不是非常明智,又换了个思路:那就只能一次。
慕希承被整笑了,抿着唇瓣温柔地看着她,怕小女朋友退缩,这才纵容地回:行吧,一次就一次。
那晚白予诺才深刻地懂得,笼统的说一次有多么的不明智!
一次真的可短可长。
完全看男人的状态好嘛!
她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。
只在第二天回忆起时,印象最深的就是她最后哭着鼻子求他。
他不答应。
他那时哄骗她的话还停留在耳边,带着燥热的温度。
宝贝儿,再忍一下下。
很快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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