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带坏的,应该是她才对!
白予诺最终被慕希承抱到床上,她一沾上床单就直接睡着了。
有细微的气息从她的鼻翼呼出,睡着时像极了安静的小猫。
慕希承啧了一声。
他这都才刚开始呢!
小女朋友真是经不住折腾,身子太弱了。
就是一朵弱不禁风的娇花,经不住半分的摧.残。
他都已经很收敛了。
慕希承在白予诺旁边躺下,盯了她一会儿,又温柔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。
这才将女孩儿搂紧,闭上眼睛准备睡觉。
就在这时,他的目光不小心扫过床头柜,看到了一本《微生物学之奥义》的精装书籍,是他的著作。
慕希承的眸色沉了沉。
她怎么会有他的书?
难不成对微生物学感兴趣?
之前在脑海里闪过的念头又开始盘踞在脑海,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。
想到最开始的时候,她来应聘w实验室的实验操作员,后来又以交换生的名义,成为了云大生物学专业的学生。
她当时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?
真的只是想接近他?想要追求他而已?
慕希承的眉宇轻轻拧了一下。
将脑海里的思绪拂去,闭上眼睛,让自己慢慢地平静下来。
翌日一早。
白予诺醒来时,一睁开眼,男人一张盛世俊颜便闯入了她的眼帘。
慕希承此时闭着眼睛,睡得很熟的样子,手臂轻轻地搭在她的腰侧。
鸦羽般的睫毛又长又漂亮,密密麻麻地铺在眼睑处,让人忍不住想要拿手去拨弄一下。
白予诺微微呼了口气,壮着胆子伸手去触了触他的睫毛。
怕把他弄醒,也就见好就收,蜻蜓点水的触了触。
一觉睡醒第一眼能看到男朋友,感觉还真不错。
不过一回想到昨晚,他欺负她都不带手软的,脸颊就不自觉热了些许。
后面貌似沾到床就睡着了。
也不知道后面这人有没有乘人之危对她做什么?
不过垂头一看,此时自己身上穿着睡衣,应该是他帮忙换上了。
身上又是一阵潮热难耐。
和他真的是坦诚相见了。
全身上下的每一处,都被看光光了。
还摸光光了。
真的好害臊。
这时,男人的睫羽轻轻抖了抖,紧接着,睁开了眸子。
那双漂亮的珀色眸子,如同河蚌打开躯壳,露出透亮的珍珠一般。
连起个床都这么的高贵和不凡。
直接能亮瞎人的眼睛。
怎么醒了也不叫哥哥?男人像是还没睡醒,顿了顿,才柔声问了句。
白予诺抿着嘴唇,被他这么柔情似水的盯着,心情有些许的不自然。
昨天真的太羞耻了可好?
那种亲眼目睹自己被欺负的感官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怎么不说话?男人等了半天,没等到回应。
小女朋友反而将目光挪开了,一副不想理他的模样。
啧!还生气了?
慕希承努力地回想自己什么时候惹到她了?
想了半天,也只能想到浴室里发生的事。
当时是耍了点流.氓,逼她不许闭眼睛。
让她看着镜子里面发生的一切。
他还以为她那时挺享受?
女人心真是海底针,他表示看不透。
宝宝我错了,以后不敢了行不行?他认输道。
白予诺听着她撒娇似的认错,心柔软得不像话。
哪还能真的生他的气?
她的气只是因为羞愧罢了。
你帮我穿的衣服啊?她突然开口问。
两人现在这姿势,面对面的距离,已经很尴尬了,再加上话题又这么暧.昧,就连空气都变得尴尬了几分。
她只是避免尴尬才问了一句,并没有经过大脑深思。
没想到,问出后反而更尴尬了。
这不是明显的么?
除了他,还能是谁换的?
男人眯了眯眼睛,睨着她潮红的脸颊,轻轻笑了笑:啧,还害羞?又不是没看过。
什么都看完了好吧。
怎么小女朋友和最初相比,越来越害羞了。
以前的她肆意妄为,大胆无边,魅惑无度。
敢情都是装出来的?
慕希承抿了抿唇瓣,心情颇好。
就这模样,之前还真的不可能和别的男人怎么样。
只是他一个人的小媳妇儿而已。
只能被他一个人欺负。
只有他一个人才能看到她最真实的一面。
谁